“比如說呢”
諸葛凡現在已經麻木了,便是沈珂說她現在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他都不會一驚一乍的了。
那些理論他聽都沒有聽過,但是沈珂卻連它們是哪一年問世的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懷疑,現在問她始皇帝是哪一年大婚的,她都知道。
“比如說受害人為什么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兇案現場。”
“比如說第二個案子,為什么像是自帶結界一樣,沒有目擊證人。”
“再比如說,兇手為什么可以恰好避開你看的天眼錄像時間。”
沈珂一連三個比如,聽得諸葛凡實在是忍不住。
他將桌上的卷宗收攏了起來,又重新認真的看了一遍。
雖然內容他已經爛熟于心,但是總覺得自己好像看漏了什么。
他一邊看,一邊說起了案子,“第一個案子。藝術館當天有一個主題展覽,人流量很大,直到完全閉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快要十二點了。”
“等訪客走了之后,藝術館會有保潔人員清理現場,還會有工作人員清點檢查藝術品。”
“郁藍是館里少見的男性青年,他那天晚上主動請纓,留到了最后。”
“攝像頭沒有工作,死者身上沒有捆綁的痕跡,死后尸體也沒有被挪動,兇手很有可能潛伏在那個扭扭薯條雕像前,等郁南過來然后跳出來,正面捅他腹部”
諸葛凡說到這里,驚呼出聲,“靠我發現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郁南又不是定速巡航的機器人,藝術館那么大,兇手潛伏很容易,但是他沒有辦法指揮郁南正好在那個點,走到扭扭薯條面前啊”
“那會不會是挾持呢”旁邊的林芝弱弱的發表了自己意見,“比如在別的地方,用刀逼迫郁藍走到扭扭咳咳,走到雕像面前。”
原諒她實在沒有辦法把一個螺旋狀的藝術雕像,叫做扭扭薯條。
“不可能”諸葛凡肯定的說道。
“之前我們沒有破解預告信,不知道那個地上的死亡時間,是提前預告了的。以為是兇手潛伏在那里,殺死了郁南,然后看了表之后把死亡時間寫在了地上。”
“找機會殺人,和指定的時間殺人,那操作起來就不一樣了”
沈珂看著不解的林芝,示意她站起身來,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筆。
“首先,兇手拿的是一把西瓜刀,不是一把槍。”
她說著,站到了林芝的身后,將那支筆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拿槍正面指著人,人都會逃跑,何況是正面拿刀指人”
“所以用刀挾持人,通常是在背后。要逼人耳目的時候,比如在電梯里,通常用刀尖抵住后腰,這點不穩妥,尤其當對象是郁南那種年輕男性。”
“不用避人的時候,通常是把刀架在脖子上。”
沈珂說著,晃了晃自己手腕,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這種情況下,直接割喉殺人不是更方便嗎兇手為什么要旋轉跳躍,然后正面捅人肚子”
沈珂說著,從林芝身后繞道了她前面,拿著筆朝著她的腹部比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