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也有可能這東西太邪祟,她藏得比較深。周遭的人就算知道,也不敢說。”
沉珂琢磨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之前在樓上拍的那個香爐的照片。
“你看這個香爐里,有很多香灰,燒了這么多,不是一兩日之功。大眼珠子正對著門口,那么陰森恐怖,進門很難不注意到。”
“剛陳隊你不是說,朱家兄妹鬧得兇,附近轄區的民警還來過調解,居委會也為這事頭疼。那他們來的時候,應該會看到大眼珠子才對。”
陳末一驚,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沉珂,“你在懷疑什么”
沉珂將手機收了回來,“我懷疑這個大眼珠子,還有香爐,根本就不是蘇桂香家里的東西,而是兇手帶過來,放在那里的。”
“剛才我看這香是那種黃色的小檀香,如果是長期需要做供奉的人,家里的香應該囤了不少,可我在蘇家找了一圈兒,一點都沒有瞧見。”
“現在有很多人家,都用電子香。為什么呢因為這種明火香會弄得家里煙熏火燎,香味濃郁不說,還到處是香灰,有時候一個不小心,還會留下灼燒的痕跡。”
“這些我在蘇桂香家中那個所謂的供壇上也沒有瞧見”
沉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瞧見一群男女老少紅著眼睛走了過來,他們站在門口,朝著那長長的樓梯望了一眼,又扭頭朝著陳末這個方向走來。
“警官,這是騙人的對不對是惡作劇對不對我媽媽她怎么會這不可能啊上個周末,我還來家里給她送了中秋節的月餅,馬上就要到中秋了”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啊我媽媽一輩子與人為善一定是朱成虎在外頭惹了事,他真是個報應崽啊”
說話的是一個雙鬢斑白的女人,她一邊一邊哭,拍著自己的大腿。
來人應該是聞訊趕來的朱成虎同朱成鳳兩家子。
陳末用眼神制止了要張嘴的沉珂同躍躍欲試的黎淵,將這一大家子人帶到一旁說話去了。
沉珂同黎淵有些呆滯的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
“喂,老沉,咱們兩個是被陳隊嫌棄了嗎”
沉珂重重地搖了搖頭,“可能是他一百塊私房錢賠給我五十塊,只剩五十塊不夠被投訴罰款了。我們這么強,怎么會被嫌棄”
黎淵點了點頭,“就是”
兩人搖頭點頭穩重如山,聲音卻都有些發虛。
沉珂聽著朱家兒女的哭聲,頭皮有些發麻,她尋了個墻角根兒蹲了下來,拿了一根小樹枝棍兒,在地上畫起了蘇桂香家中的格局。
為什么他們幾乎都沒有什么反抗的痕跡呢朱成虎甚至沒有起身。
為什么大半夜兇手用斬骨刀,鄰居卻沒有意見上來拍門呢是因為劉香平時也會半夜剁骨頭嗎
沉珂想著,瞧見一輛外賣小摩托從不遠處行駛了過來。
外賣小哥穿著藍色的外套,騎得飛快的,連這邊圍了一大圈人他都視若無睹,只著急的趕著時間。
沉珂看著,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朝著樓上飛奔而去。
網站: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