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點了點頭,走到了大的會議室里,叫了庹詩怡的名字。
庹詩怡約莫二十七八歲樣子,生得頗為溫婉大氣的樣子,穿著淺卡其色的九分褲,上身是一個灰白色的中秋毛衣,在她的懷中抱著一個約莫三歲大的孩子。
孩子有些好動,總是扭來扭去的,臉上還掛著一個圓圓墨鏡。
看上去讓人拉二胡的dna都動了。
聽到“庹詩怡”的名字,朱家人都顯得很意外,眼神微妙的看著她。
“媽媽,你抓疼我了”,孩子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庹詩怡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將孩子遞給了一旁默不作聲的丈夫,那孩子一被接過去,便伸手摸了摸人臉,然后喊了一聲,“爸爸”
沉珂若有所思的看了孩子一眼,庹詩怡一個側部,擋住了沉珂的視線。
依舊是那個審訊室。
庹詩怡有些不自在的坐了下來,四下里看了看。
“昨天晚上,劉香給你打視頻做什么她和你的關系很好嗎”
庹詩怡臉色微微一白,低下了頭去,“沒什么,她就隨便閑聊幾句,替奶奶問我們中秋回不回去。她跟我婆婆妯里關系不怎么好,互相不怎么聯系。”
“她又不好打給我公公,還有球球爸爸,就只能打給我了。”
沉珂挑了挑眉,這話倒是滴水不漏的。
“這里是警察局,作偽證是違法的。劉香給你打通訊,是因為你給她點了一只老陳燒雞對嗎一只被下了藥的燒雞。”
庹詩怡童孔勐的一縮,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不,不不是,警察同志你們聽我說,真的不是我殺了他們三個。我沒有殺人。”
沉珂目光銳利的看向了庹詩怡,“我既然問出這個問題,就是掌握了相關的證據。你兒子眼睛出了什么問題警方也可以輕松的查到。”
庹詩怡一聽,眼淚就掉了出來。
“我坦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警方的。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是給他們送了一個燒雞,里頭下了藥。但是我沒有殺人,我就是把那個像還有香爐給請出去的”
“我趁著他們睡著了,放到他們家之后,我就走了。我走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我走到門口,還聽到奶奶哼唧的聲音,我嚇了一大跳,立馬就跑掉了,連門有沒有關都不記得了。”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殺人一定是后來有人進去,把他們給殺掉了的”
沉珂同齊桓對視了一眼,這是他們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昨天晚上,那個房子里的不速之客,竟然有兩個人么
“那個大眼珠子是怎么回事”沉珂心中起了波瀾,面上卻是半分不顯,認真的追問道。
庹詩怡說著,咬了咬牙,“那東西,是劉香帶我去請回來的,我不過是還給她而已。要不是為了球球,我是一萬個不信這種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