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同齊桓看著庹詩怡激動的樣子,心中都有些沉甸甸的。
她抿了抿嘴,看向了庹詩怡,“所以你更加應該說清楚不是嗎”
沉珂的聲音清冷,像是一塊冰一樣,一下子就撫平了庹詩怡的躁動,她像是安慰自己似的,喃喃道,“我沒殺人,我不怕。”
她深呼吸了幾下,看向了沉珂,“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回去之后,給朱麗打了電話。在我的再三逼問之下,朱麗才告訴我,說上一個拿到這東西的人,已經死了。”
“她說反正這東西很邪門,她也不知道劉香會把那東西給我。她拿到后特別害怕,就給劉香打了電話,劉香就去把這東西給背回來了。”
“朱麗說讓我趕緊送走,要是別人能心甘情愿接受最好,不行的話,要在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送到別人家里去,連那個香爐一起。”
“具體的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這東西是朱麗拍恐怖片時用的一個道具。她之前被一個導演看中了,去拍了一個恐怖片,但是沒做拍成,因為有人死了”
“我當時氣死了,只想著先還給劉香再說,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會死人的”
從審訊室里出來,齊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了,到了這個時候,基本已經不怎么熱了。
不開空調,走廊過道上的窗戶就開著,秋天的味道好似透過窗戶悄悄地飄散了進來。
“這什么大眼珠子真的這么邪門么”
沉珂聽著齊桓的感嘆,瞥了他一眼,“重修一下馬克思主義”
“早說了這個世上并無鬼神,也沒有什么邪祟,全都是人故弄懸殊罷了要是咱們找不到線索,我可以把大眼珠子拿回我家去當球踢,看過幾天兇手會不會上門來殺我。”
沉珂一想,頓時覺得這是個絕妙主意,“釣魚執法我還沒有體驗過”
齊桓瞬間失語,辦公室在陽面,這會兒太陽灑進來,顯得格外的充滿這正氣。
二人一進辦公室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只見黎淵將那大眼珠子放在了窗邊,曬著日光浴,他拖了個凳子,坐在那里,仿佛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察。
就差拿瓶水來澆澆,看這玩意會不會發芽,大眼珠子上會不會長草了。
“你把這證物拿來干什么”齊桓看著外頭還包裹著的證物袋,還有貼好標簽,一時有些迷湖。
黎淵嘿嘿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老沉,小齊審完了啊這東西看著陰森森的,我拿來曬曬太陽,瞅瞅這強光,管你什么邪神宵小,那還不得曬成灰了”
“還別說,這大眼珠子擱太陽下一曬,看著人手怪癢癢的。”
“看看它長這樣,特像那個螺螄肉上頭還是沾了紅辣椒油的”
齊桓跟沉珂都沉默了,謝謝,今年再也不像去夜市上吃螺螄了。
“都堵在門口干什么我們是特桉組,不是門神訓練營”,兩人正呆愣著,就聽到門口陳末的嚷嚷聲,忙讓開了一條道兒。
陳末拿著文件夾,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見黎淵曬眼珠子,眼皮子跳了跳,直接走了過去。
可他剛剛靠近,身上就發出了刺耳的電子警報聲,“扣你私房錢扣你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