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開,一股風襲來,沈珂感覺到自己的發稍輕輕地飛起。
她不假思索,手中的棒球棍已經劈頭蓋臉的朝著門外重重砸去
沈珂倒不是有多愛棒球,只不過這東西在兇器榜上是排得上號的,是以她也去淺淺學了一二,至少掌握了棒球棍的發力方式,還有幾棒子能夠砸死個人
她這一把使了至少八成力氣,朝著門口的高大人影砸去。
“老沈,你這是謀殺啊”
沈珂聽著這熟悉的不著調聲音,想要拉手剎已經來不及,棒球棍直揮過去,黎淵苦著一張臉,朝旁邊一滾,想要極力的避開,卻不想他快沈珂手也快
再怎么避,那打棒球棍還是擦著他肩膀劈了下去。
沈珂神色驟變,緩緩站定,她看了看門口一臉無辜的黎淵,又看了看他身后堆著的剛剛才打開軍綠色行囊,還有一個古老的不銹鋼色兒的圓滾滾鬧鐘。
最終視線落在了他用手捂住的肩膀上。
她抿了抿嘴,語氣極力平靜地說道,“你要是無家可歸,可以去天橋下打地鋪”
沈珂頓了頓,又道,“不要堵在我家門口,影響我將殺人犯緝拿歸案。”
她說著,卻見黎淵白色t恤的腹部處,突然滲出了一線紅色血跡來。
沈珂瞬間驚了,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棒球棍,這是棒球棍,不是狼牙棒啊
也沒有聽說過這玩意還附帶了什么空氣斬之類的玄幻能力啊
這種飄忽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沈珂給擯棄了,她面色發沉,對著黎淵說道,“進來再說吧”
黎淵注意到她的視線,低頭一眼,亦是臉色微微一變,你到了嘴邊的絮叨一下子吞了回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跟著沈珂進了屋子。
今夜有風,是從門外直接吹進來的,中秋的風同盛夏的不同,已經讓人有了起雞皮疙瘩的寒意。
沈珂關門的時候,朝著門外望去。
門外空蕩蕩的,除了黎淵那扎眼的軍綠色的行囊,并沒有其他人在。
她微微蹙了蹙眉頭,將門給關上了。
然后一言不發的取了急救箱來,走到了黎淵面前,“傷口裂開了,把衣服脫掉。”
黎淵乖巧地脫掉了白色的上衣,露出了腰間系著的醫用繃帶,在他的左腰處明顯有一道傷口正在淌血。
沈珂看了一眼,拿出剪刀直接將繃帶剪斷了。
冰涼地剪刀挨著黎淵的皮膚的時候,他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繃帶落下來之后,沈珂一眼就看到了那處頗深的傷口,很明顯是刀傷,看傷口的情況應該是昨天晚上受得傷。不知道什么人給他縫合了一下,技術不怎么樣,歪歪扭扭的看著像是一條蜈蚣。
沈珂的腦子里瞬間想起了今天早上特案組辦公室里的咖啡味。
今天早上的時候,黎淵沒有像往常一樣搭她的順風車,她還以為是她昨晚上跟那個在國外的心理學教授視頻太晚,導致起遲了,黎淵沒有等她就直接去了辦公室。
沒有想到他遲到了不說,看上去還像是熬了一晚上的鷹。
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在給黎淵換藥的那一瞬間,沈珂的腦子里閃過了許多可能性。
黎淵究竟是為什么會來特案組的呢
她的檔案關系本來就在市局,只不過一畢業之后就被老鄭借調去了南江新區分局。趙小萌是現在網絡技術發達,特案組需要這么一個人才,死乞白賴的特招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