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給黎淵同齊桓打了手勢,這才跟沈珂一起進去。
小區的房子雖然老,但意外的很寬敞,是個重新規整裝修過的大三,裝修風格是如今年輕人中很流行的那種奶油風,到處是原木色和乳白色。
一進玄關口,沈珂便瞧見鞋柜上的雜物托盤旁邊,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中式婚紗照,她想著,朝著屋子的窗戶玻璃看去,果不其然瞧見那玻璃上還貼著鮮艷的紅色喜字,這屋子的主人應該才結婚不久。
沈珂徑直地朝著主臥走去,晏修霖同王姐這回趕在了前頭,已經在里頭作業了。
見到沈珂,王姐疲憊地抬起頭來,“小沈啊小珂啊真是人生處處不相逢,哪個現場都有你啊現在是不是整個南江所有的案子都被你們特案組承包了”
沈珂搖了搖頭,“真假朱獳案馬局就交給一隊了。”憾綪箼
她說著,吸了吸鼻子,屋子里的血腥味濃郁得簡直能拉絲,壓根兒就聞不到別的味道。
主臥里放著一張白色的大床,因為是剛結婚的緣故,大床上頭鋪著紅彤彤的喜被,讓那種血流成河的視覺沖擊感小了許多。
“受害人名叫杜磊,是這家的男主人。他的面色發青,有紫紺現象,口鼻處留有紅色的纖維,應該是被旁邊的枕頭先捂死,然后再被人開膛破肚取走了心臟。”
“死亡時間,大概是今天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
晏修霖不等沈珂發問,像是主動回答問題的三好學生,直接對著她說起了驗尸的初步發現。
“死者的手指甲上,有一些黑色的纖維,而且右手食指的指甲蓋斷掉了。合理推測他在睡夢當中,被突然進入的兇手捂臉,在呼吸不暢的情況之下掙扎著想要反抗。”
“他想要用手摳掉兇手按在枕頭上的手,不過失敗了。兇手戴了手套,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目前看來,我們是很難從死者手中提取到兇手的dna信息了。”
沈珂認真的聽著,目光落到了杜磊肚子上那道整齊的傷口上。
“兇器是什么很銳利的刀嗎”沈珂若有所思的問道。
晏修霖點了點頭,他戴著口罩,沈珂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應該是的,薄且很銳利。”
從開膛這個手法來看,這個案子的兇手十有就是大眼珠子。
那么昨天晚上,她去她家門口,將那個鬧鐘調整為三點十五分,并不是說三點十分要來殺她,而是在預告她凌晨三點十五分要作案嗎
站在臥室門口的陳末聞言,又是一聲嘆息,“這小夫妻剛剛結婚一個星期,第一發現人是杜磊的妻子馬思雯。馬思雯出差剛剛回來,在機場就接到了杜磊單位打來的電話,說他今天沒有去上班。”
“她著急往家里趕,一進門就直接看見然后就報警了。”
“陳隊,小萌給你做的那個查找監控攝像頭的軟件在這里能用嗎如果兇手是大眼珠子的話,她很有可能會重復自己的行為模式,在這個家中的某一個物品里頭安裝了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