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說著,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個玻璃瓶子伸出了手。
「不要動」,沈珂跟齊桓同時說道。
東子被嚇了一大跳,像是被空氣燙著了一般,快速地收回了手,有些面紅耳赤的朝著自己所長身邊走去。
沈珂沖著齊桓點了點頭,「要等法證的過來采集指紋。大家可能會想,我們找到了這些器官,只要去做dna比對,就知道程新國和程媛殺了哪些人。」
「有了這么鐵的證據,指紋就沒有那么重要了,但其實并
不是這樣的。」
「哪些人知道有這個東西在制作或者把玩了這些器官標本瓶上面可能提取到的指紋信息會告訴我一切。」
沈珂看向了站在角落認真聽著的黎淵,自從發現了這么多標本之后,他一個人一直都很沉默。
「比如說程媛說,她不知道程新國怎么處理了這些內臟,上面有沒有她的指紋,可以讓我們判斷她的話的真假。其他程家人呢他們知道嗎」
沈珂說著,走到了看上去年代最為久遠的標本面前。
「而且,被福爾馬林泡了很久的標本,很有可能dna已經遭受了破壞,要成功的修復提取并非是喝蛋湯那么容易。而國外那些受害者的dna我們未必能拿到,就是那兩個瓜農,都需要從他們的骸骨當中提取。」
那時候南江還不流行火葬,那兩個瓜農十有是土葬的。
「所以,在不知道dna證據能否釘死他的時候,指紋證據也同樣的重要,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她抽開了書,但是沒有觸碰瓶子,就是想著這一點。
要不是今天是中秋節,局里不上班。法證他們需要先回局里拿工具,然后再趕過來,他們是應該直接一起過來的。
「喲,沈老師今天不過中秋節,擱這里開壇講學呢」
聽到門口陰陽怪氣的聲音,沈珂即便是不看過去都是知道,法證小王她來了
王姐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身后還帶著她的徒弟和助手,那氣場看上去就是個大佬,她嫌棄的沖著沈珂擺了擺手,「你跟黎淵先回去吧,小齊留下來幫我就成。」
沈珂疑惑了的看了看齊桓,又看了看王姐,「為什么為什么是齊桓。」
王姐呵呵一笑,「看到你,我怕我中秋加班的怒火將這房子給燒了」
沈珂「哦」了一聲,看向了齊桓,齊桓心領神會的將車鑰匙扔給了她,她便毫不客氣的直接出門去了。
等她一走,王姐無語搖了搖頭,拍了拍巴掌,「好了,開工明天我就去找馬局,讓他請沈珂同志十一務必一定肯定要休假在市局門口寫沈珂限制進入七日。」
法證的人聽著,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正在下樓的沈珂聽到里頭的笑聲,腳步都沒有停的走了下去。
齊桓的車就停在馬路邊,沈珂按了車鑰匙,黎淵忍不住說道,「要不我來開車」
「拿你的肚子上的傷口開嗎」沈珂說著,拉開了駕駛位的門,黎淵無奈的上了副駕駛,撓了撓頭,「總感覺我有點吃軟飯,你騎摩托我坐后座,你開車我坐副駕駛」
沈珂瞥了他一眼,「副駕駛那兒有鏡子,好好照照。看看在白柚那里吃軟飯的是什么樣的人民警察要誠實,不要枉顧事實的高估自己。」
黎淵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