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她突然會唱戲了,以前都不會的,還是昆曲唱得特好,絕對不是三兩天跟著電視視頻能學會的那種程度”
沉珂皺了皺眉頭,“你有問她嗎或者悄悄地拿她的頭發去驗dna之類的。”
魏言的確是不信鬼神,雖然人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但那是能夠走到科學盡頭的人才會考慮的問題,他們雖然是少年班出來的,但大多數人離那種程度還差得遠呢。
魏言都往鬼上頭想了,想必之前已經用了科學手段,但是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桉。
果不其然,魏言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我不敢問她,但驗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想著說不定是有什么人整容成了惠惠的樣子,來這里鵲巢鳩占。現在整容技術特別發達,雖然要完全一模一樣的很難,但是萬一呢”
“我趁著她睡著了拿了她的頭發,然后去拔了我岳父的一根白頭發,去做了加急檢測,顯示確實是親生父女無疑。于是我偷偷打電話給了跟她一起出去旅游的張雅涵。”
沉珂點了點頭,魏言之前提過這個名字。
“張雅涵是她的初中同學,跟我上少年班不一樣,惠惠就是普通人的軌跡,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張雅涵跟她初中是同桌,兩個人這么多年一直都很要好。”
“所以我也認識她,手機里有她的聯系方式。我問她她跟惠惠去了什么地方旅游,期間有沒有分開過或者說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張雅涵一開始東拉西扯的,后來她才告訴我說,她前幾天都是跟惠惠一起旅游的,直到最后一天,她們兩個人分開了。張雅涵是一個碼農,最后一天她負責的項目出了問題,她就提前回來了。”
“按照原定行程,她們打算最后一天去楓藍市,給那個鬼眼劇組的道具師送一束花,祭拜一下。她勸惠惠跟她一起回來,但是惠惠拒絕了,說就這么回去總覺得良心不安。”
“張雅涵讓她打電話叫我過去,惠惠嘴上答應了,但是沒有給我打。因為楓藍跟咱們這里離得不遠,而且惠惠又好好的回來了,她也就沒提這個事。”
魏言說著,變得十分緊張起來,“沉珂,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鬼嗎會不會是惠惠去到那個兇宅,被什么東西附體了”
沉珂沖著魏言翻了個白眼,“沒有鬼”。
“因為有dna報告,我整個人非常割裂,一邊覺得惠惠不是惠惠,一邊又覺得dna都說了她是。我還試探了她,故意說起我們小時候的事,我的腿上有一條疤,是小時候爬樹給她摘枇杷的時候摔的。”
“她記得的。我本來覺得沒啥的了。直到前天,對,就是她燉了山藥的那一天,我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發現我們的保險被人動過了。”
“惠惠決定不上班的那天,我給我自己買了巨額人壽保險,就想著我活著我可以讓她衣食無憂,我死了保險賠錢也能讓她衣食無憂。惠惠不懂經濟,從來都不管這些的,更別提開保險柜了。”
“可是她看了那個保險。沉珂你說,她是不是想要殺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