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的車就停在路邊,沈珂靠著電線桿等了一會兒,就瞧見法證小王背著她黑色背包走了出來。
她頭上戴著一頂自帶口罩的遮陽帽,看上去像個養蜂人一樣,一湊近就將包往沈珂懷中一扔,「我還真是跟老陳一條心我走的時候,他樂得找不著北了心想著大胃王走了,節省了多少錢啊」
她說著,拉開車門上了后座,「東西你包里都有吧生產隊的驢都不敢像你使喚我這么使喚啊」
沈珂聽著她的絮叨聲,神色柔和了幾分。
「你生日,送你一直想要的那個」,沈珂說著上了副駕駛,關上了車門。
王姐來了興致,朝前湊了湊,「怎么你開了天眼,要去抓鬼不說,還能想到我心里想要什么了」
沈珂聽著,也沒有回頭,「給老鄭跪的搓衣板無限終身續你要是覺得不好看,還可以像滑板一樣定制圖案貼膜,比如說噴濺血跡的,骨頭小人的」
「滾」坐在后座的王姐氣樂了,一巴掌拍在了沈珂的腦袋上。
見她頭發蓬松又柔軟,忍不住又揉了揉,「雖然叫你猜中了,但小王我是個低調人,局里都知道,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我們老王家祖傳的搓衣板就夠用了。」
魏言聽著她們輕快的聲音,心里不由得放松了許多。
雖然沈珂沒有給他介紹,但他從對話里能夠聽出來,這姓王的姐姐大概是來幫忙收集指紋的法證人員。
魏言的家在明珠塔附近,那邊可以說是金融街,都是一些銀行證券投資公司之類的。
他的房子是如今時興的大平層,站在窗邊就能瞧見江景,跟沈珂這種二代不同,他是白手起家全靠小錢一路滾成了大錢,是財經雜志上的常客,遠比沈珂想的要有名氣得多。
沈珂看著這房子,心中默默的將謀財害命的可能性又拔高了幾分。
她站在門前打開背包,里頭裝著常備的鞋套手套還有證物袋,這是她的習慣。
兩人換好了簡易裝備,便直接進了屋子,魏言半步都不敢離開二人,像是個跟屁蟲一樣,從這間屋子跟到那間屋子。
見那王姐動作麻利,像是撿豆子一般一通撿,全程不到兩分鐘,有些咋舌。
她拿了纏著頭發的梳子,彭美惠每天都要用的精華液瓶子,還有牙刷以及枕頭上掉落的頭發。
「走了,你跟我一起去局里等結果吧。」
魏言聽著沈珂的話,撓了撓頭,「我看電視劇里,他們都可以用一些簡單的方法提取指紋,比如502之類的,我們為什么不用這個呢」
一旁的王姐聽著點頭,「鐵粉,502,碘液這些都可以做到。」
「可以,但是沒必要。刀又沒有架到你脖子上」,沈珂說著,看了一眼桌上擺放著的婚紗照,拿出手機咔咔拍了一張。
魏言聽到這話,險些痛哭流涕。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醫院問護士,大夫怎么不給我會診呢護士說你這點小病沒必要,活過來了有沒有
沈珂領著魏言進特案組辦公室的時候,陳末他們已經回來好一會兒了。
程新國和程媛的案子還有很多后續的事情要處理,是以大家都還沒有回去。
陳末一見沈珂,立即說道,「你怎么不收我轉的錢說好了我請客的,你怎么偷偷付了錢」
沈珂「哦」了一聲,「從來沒收過這么少的錢,點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