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聞言,朝著那塊墓地看去,因為被掏出了一個坑來,看上去亂糟糟的。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陳末打過來的電話。
沉珂手一滑,接通了電話,“喂,陳隊,那邊就是第一死亡現場對嗎沒有任何掩蓋痕跡的血液痕跡。”
那邊陳末驚呼出聲,“你怎么知道的我正要和你說呢那個單思琪竟然沒有撒謊”
陳末的聲音有些激動,“彭美惠的確是從臥室的床上摔下來,然后插在了地上的尖刀上死亡的。血液痕跡沒有動過手腳,跟單思琪的供詞內容完全一樣。”
雖然他知道沉珂很厲害,但是陳末還是沒有想明白沉珂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回局里再說吧,我已經知道操縱這一切的人究竟是誰了。”
沉珂說著,掛斷了電話,沖著黎淵招了招手。
黎淵點頭,扛著鐵鍬還有鋤頭小跑了過去,將那些東西放回了門口的管理員辦公室里,等沉珂來了上了摩托車后座,二人直奔南江市局而去。
等到了二樓,沉珂沒有去特桉組辦公室,而是徑直的去找了魏言。
因為單思琪指控他的緣故,他也不能夠隨便離開公安局,被單獨的安排在一間審訊室里。
沉珂推門進去的時候,魏言正坐在那里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腳步聲抬頭,便露出了紅彤彤的鼻子還有眼睛,他詢問的看向了沉珂,“怎么樣了惠惠她”
沉珂嘆了口氣,“找到了,就在你買的那塊墓地里。”
魏言童孔勐地一縮,不敢置信的想要站起身來,“你說什么不可能惠惠她”
“跟你一起去買墓地的人是誰是彭美惠的好朋友張雅涵嗎”
魏言再度愣住了,他的手勐地顫抖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是張雅涵張雅涵怎么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沉珂,“張雅涵懂風水,我想給我爺爺買個好點的墓地她是惠惠最好的朋友”
沉珂沒有回答他的話,又轉身關上了門。
魏言看著合上的門,抱著頭悶悶地哭了起來,“惠惠你看,我沒有認錯,雖然長得一樣,但是我看出來了,我看出來了那個人不是你嗚”
沉珂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朝著單思琪所在的審訊室走去。
見到沉珂進來,單思琪立馬看了過來,肯定的說道,“找到尸體了吧現在知道我沒有撒謊了吧就是魏言殺死了彭美惠,然后拿錢給我讓我冒名頂替的。”
“現在他要弄死我,來啊誰怕誰啊大不了魚死網破”
沉珂靜靜地看著她,等到后面的黎淵拿著電腦過來記錄,方才開口說話。
“你知道嗎彭美惠的尸體并沒有經過處理,法醫已經確定她的死亡時間不足一個月。而且我們在拋尸的泥坑里,發現了一只古風耳環,那是你的耳環吧。”
單思琪如遭雷噼。
沉珂又繼續說道,“的確是有人想要置你于死地,但是那個人不是魏言,而是那個告訴你這一切消息,幫助你獲得彭美惠一切的好心人。”
她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卻是驚恐地伸出手來,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