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聽陸曳越說越離譜,就差要給她和齊桓的孩子找聯姻對象了,趕忙出言制止。
「打住,我是鐵飯碗,不存在餓死街頭的事。你現在還不老,結婚生子培養繼承人還來得及。」
沈珂說著,認真的看向了陸曳。
「張思佳已經去世很多年了不是嗎還是說你想跟小葉哥結婚」
葉朗聽著一腳急剎,險些釀出他人生當中第一次事故。
不過急剎過后,他又快速調整好了,汽車重新啟動,平穩的行駛了起來。
陸曳許久沒有說話。
沈珂也很有耐心的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把你拉扯大我都去了半條命了,不想再來一輪」
陸曳頓了頓,「我一直在想,當年如果我沒有出國就好了。那么那天我就會在你家,就算不在你家,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那樣的事情。」
他那會兒因為未婚妻張思佳的去世一蹶不振,警察發現了沈珂聯絡他的時候,他正好在出國的飛機上。
沈珂一個人面對著被滅門的風暴,在陳末家中寄養了好長一段時間
「我不敢再對任何人投入這么多感情了,這種遺憾只有一次就夠了。」
陸曳說著,伸出手來揉了揉沈珂的腦袋。
「我是我,你是你,不能混為一談。我什么都嘗試過了,但是你沒有,所以可以大膽的試一試。」
陸曳說著,又伸出手來敲了一下前座葉朗的腦袋,「還有你這家伙,趕緊找人結婚。你看沈珂都認為我們兩個人有問題了。」
「這車里三個人,一人張一下嘴,那就是孤寡孤寡孤寡了」
陸曳一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朗更是笑得眉眼彎彎的,「我有女兒了,我在心里偷偷把小珂當我女兒。」
沈珂看著笑得開心的兩個人,到底沒有揪著張思佳的問題不放。
她朝著車窗外看了過去,月亮的銀輝灑在外頭,將整個世界都籠罩了起了一層銀輝。
進了市區之后,道路兩側開始熱鬧了起來,到處都是行人還有霓虹燈,小廣場上的噴水池邊坐了不少賞月的人,其中還有一些可愛的小姐姐,穿著美麗的漢服,手中提著兔子燈。
沈珂趴在窗戶邊看著,很快汽車便平穩的行進了別墅里。
進門的時候,餐桌上剛開始上小涼菜,不用吸鼻子都能夠聞到濃濃的雞湯香味兒。
「小珂,你去樓上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下來吃飯吧,不著急。」
沈珂聽到陸曳的話,點了點頭,昨天上通宵班她的確是沒有來得及洗澡,現在身上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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