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嘆了口氣,她早該想到的,朱獳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自爆身份。
「你身份證什么時候丟的」
「前天晚上,下班走路上不知道怎么錢包被人偷走了,我回到家才發現。我媽擔心我身份證被人拿去干壞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催著我去派出所掛失了。」
「天鷹山路國英小區12棟103號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嗎」
電話那頭的人一愣,「是我爸媽家,我身份證上的地址就是這個。」
沉珂聽著,掛斷了電話,她拿著手機還想要打電話給快遞公司查詢,卻是被陸曳一把制止了。
「小珂,先吃飯吧桉子也不是這么一下子就能夠查出來的,而且今天是中秋節,你卷自己就算了,讓別人也喘口氣。」
沉珂看了那信封一眼,到底什么也沒有繼續撥打電話。
她的腦子轉得飛快的,余褚這個名字和朱獳兩個字,多多少少有些歪七扭八的諧音。
很有可能人并不是隨機挑選的,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干這個事情呢
還有朱獳為什么要把這個信,寄到陸曳的公司里去
不寄到市局可以說是想要跟沉珂私下交易談和,畢竟這東西只要在市局兜了一圈,那不查都不行。
可為什么不直接寄到光熙花園她家里去呢
程媛才剛剛去過她家,有她在那個組織里,朱獳要知道自己家地址簡直像是喝蛋湯一樣簡單。
而且,一來有程媛這個老同學在,二來根據之前那些被抓到的人的口供,沉珂是備受關注的論壇常客。那么朱獳應該很了解她的脾氣,她這個人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休戰這種東西的。
甚至在她的眼中,朱獳根本就配不上一個戰字。
這根本就是警察沉珂對連環殺人組織的單方面的永無止境追捕。
「在想什么呢排骨都要涼了。」
「在想朱獳為什么要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沉珂下意識的回著,勐地抬頭看向了在主座上坐著的陸曳。
「舅舅你最近身邊有發生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嗎比如覺得自己被監視了,或者被人跟蹤之類的。」
她早該想到的,這根本就是在拿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來威脅她。
如果她繼續追查下去,那么下一回寄到陸曳公司的快遞,就不是免戰符,說不定就是個定時炸彈了。
陸曳被她這認真的樣子嚇了一跳,他伸出手來,拍了拍沉珂的肩膀,「放輕松一點,你別忘記了你舅舅可是億萬富翁,我有自己的安保團隊的。」
「你就算不相信我這個弱雞,你小葉哥的身手你總信得過吧」
「我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再說了你當警察之后,我又不是沒有遭遇過死亡威脅,后來不都證明是虛張聲勢安全渡過了嗎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沉珂看了葉特助一眼,點了點頭。
隨即又補充道,「以后不要收莫名其妙的郵件了,最好讓人加強安保,將快遞郵件都好好掃描一下,一旦發現了任何問題,立即給我打電話。」
她叮囑完,站了起身,將碗快放了下來,「我吃飽了還有事情要辦,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