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了什么」沈珂問道。
洪明雨看著沈珂的認真的神情,突然有些猶豫,「也也算不得發現吧。」
「就是我知道趙洋洋的存在之后,陡然想起來,大約在兩年前吧,有一回我在家里發現一張購物小票。」
「茍嚴在春城的一家連鎖金店里,購買了一條金項鏈。」
「后來我一直都沒有收到過那條項鏈,茍嚴媽媽那里,也沒有見過。而趙洋洋是春城人,在春城上的大學。」
洪明雨說著,嘆了口氣,「我性格算是比較獨立吧,平時基本上很少會干涉他,我想著可能是他送給客戶了,也沒有追問。后來想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沈珂靜靜地看著洪明雨,她的神色格外的復雜。
可即便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都還保持著一個成年人的得體與冷靜。
沈珂想著陳末之前對于她的評價,又想起之前洪明雨說起自己父親,擔心自己也會成為殺人兇手時候的痛苦,不由得在心中感嘆命運弄人。
就像如果星河路慘案不發生,她未必就會當一個警察。
雖然對這個方面感興趣,但更有可能像少年班的其他人一樣,去做科研,要不就繼承自家的產業。
而洪明雨,如果不是家里出了那樣的事情,她一定會成為一個好警察吧。
命運這種東西,好似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似的,它會隨時給你一記暴擊。
沈珂打開審訊室大門的那一瞬間,正好對上了陳末微凸的頭。
「我一會兒給你下單一箱生發液吧」,沈珂無比誠懇地說道,「畢竟你在很多人的命運里就像是一條攔路虎,攔住了他們人生的山體滑坡。」
陳末一頭霧水的看著沈珂同他擦肩而過。
他詢問的看向了黎淵,「什么意思」
黎淵臉上寫滿了詫異,「你問我不如問壁啊」
陳末看著理直氣壯走路帶風的黎淵,簡直氣樂了,不是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啊
這種盲目樂觀,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十分厲害的天賦了
二人進入辦公室里的時候,沈珂已經背靠著趙小萌的桌子,看著她剛查到的關于趙洋洋和茍嚴之間的調查資料了。
趙小萌見二人進來,有些緊張的站到了白板面前,她清了清嗓子,耳根子一紅。
那模樣活脫脫的就是被老師點名上講臺來做題的小學生。
見沈珂看她,趙小萌深吸了一口氣,在白板上寫了起來,她一邊寫一邊說,這樣不用跟大家的目光對視。
「趙洋洋是春城人士,上的是春城大學行政與管理專業。在校的時候很普通,不掛科但也拿不到獎學金。她是家里的獨女,沒有兄弟姐妹,爸爸媽媽都是普通公司職員。」
「如果說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那就是趙洋洋是個登山愛好者。她經常會在公開的社交平臺上o自己去爬山的照片,有時候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也會跟很多人一起露營。」
現在年輕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愛好,像是一種個人標簽一般。
趙洋洋喜歡爬山,并不稀奇。
趙小萌除了一開始的緊張,后來越說越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