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珂告辭,晏修霖也沒有挽留,輕輕說道,“沈珂,要好好的呀。”
沈珂一怔,點了點頭,見黎淵還站在不動,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黎淵險些呼痛出聲,因為忍著臉一下子變得有些扭曲,他沖著晏修霖揮了揮手,快步的跟了出去。
“老沈,你這就不厚道了吧我這腳都要被你踩成扁平足了。”
沈珂差點沒繃住,“那我踩你腦袋頂一下,是不是還能把你踩成飯桶腦袋我真厲害”
黎淵想了想那場景,哈哈的笑了出聲。
他瞅了瞅,見沈珂周遭放輕松了不少,像是變戲法一半,手里突然出現了一罐橘子汽水,扔給了沈珂。
沈珂握在手中,冰冰涼的。
“傻子,醫院到處都是病人,怎么喝汽水。”
“沒事,閻王爺都沒老沈你臉黑,他不敢收你”
等上了摩托車,黎淵忍不住抬頭朝著晏修霖的病房所在之處看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晏修霖應該不會再向沈珂表白了吧。
他心中復雜得很,有些卑鄙的竊喜,同時又覺得沈珂那么好,你怎么能不繼續喜歡她
黎淵想著,忍不住搖了搖頭,談感情這么使人夭壽,那么沈珂她一定可以長命百歲吧
沈珂絲毫沒有體會到任何的風起云涌。
一回到市局,便宛若那游魚進了水中,整個人都投入到了曹永的案子當中。
等到給他錄完了口供,整理清楚了整個案件,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陳末給每人買了一份炒粉還配了奶茶當宵夜,一行五個人團坐在長桌子邊狼吞虎咽的。
“咱們市局應該蓋個寢室,方便加班,一個個的簡直都住在這里了”,陳末吃飽了,忍不住感嘆出聲。
那邊握著筷子的齊桓微微皺了皺眉頭,“咱們這塊不好拿地,全都是各個單位,人家也不可能搬遷,不然的話,擴展一下就能蓋了。”
“不知道能不能加蓋一層,你們那里有建筑師可以評估嗎馬局的臉不知道好不好使,能不能拿到批文”沈珂聽著,認真的回復道。
陳末一下子覺得驚悚起來。
“喂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兩個認真討論的樣子讓人害怕”
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成了褒姒,面前坐著兩個昏君在商議著為他烽火戲諸侯不能想不能想
齊桓同沈珂對視了一眼,笑了出聲,他沖著陳末眨了眨眼睛,“我們開玩笑的呢,大家現在都住得很近,跟住宿舍也沒有什么區別了。十一假期要是大家不出去玩的話,可以去我那里燒烤”
陳末抬手敲了他腦袋一下,“兩個兔崽子,還會聯手嚇唬人了”
他說著,突然面色一正,“有一個消息跟大家同步一下。今天下午馬局找了我過去,說是要把朱獳舊案重新交給咱們特案組。”
“大家把手頭的事情整理好之后,我們再一起開會,重新梳理一下這個案子,展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