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神色未變,豎起了第三根手指頭,“第三是那個裝在鐵橋之下的定時器。”
“柳壬娜如果想要殺死全部特桉組的人,為什么不在我們全部踏上鐵橋的瞬間引爆炸彈,直接將我們炸個粉身碎骨呢”
黎淵聞言皺了皺眉頭,“會不會是早就設定好了時間,她沒有辦法提前呢”
“有可能”,沉珂點了點頭,“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柳壬娜應該拖延時間才對。”
可是她沒有,甚至在他們進入化工廠之后,在她臨死之前,都沒有提到炸彈的事情。
病房里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沉珂轉過身去,靜靜地看了一眼她在白板上頭寫下的沉照堂三個字。
她不是沒有寫下過爸爸的名字,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受害者的角色,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回他竟是成了嫌疑犯。
“我會跟馬局溝通,不讓朱獳桉結桉的,既然有疑點,咱們就查,一定要狠狠地查”
陳末與沉珂對視,眼神堅定。
“來來來我們來一張傷兵大合照看著我們這樣子,馬局要是不答應這個要求,那他還是人嗎”
屋子里的氣氛陡然變了味。
沉珂鄙視的看了陳末一眼,你的硬氣呢那種不聽我的我打爆馬局狗頭的霸氣呢
鄙視歸鄙視,沉珂走到了陳末旁邊,特意露出了自己被打腫的臉,還有受傷的手臂,“我是不是應該把那把飛刀重新插在傷口上”
趙小萌一聽,立即響應,乖巧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那我把繃帶解了”
齊桓對黎淵對視一眼,我們兩個現在出去互毆還來得及嗎
陳末聽著,瞬間無語了
夭壽啊虧他剛剛還憐愛沉珂瞅瞅這金鋼樣子
“一二三抓騙子”齊桓舉著手機,卡卡卡的拍了三張照片。
照片拍得格外默契,第一張擠滿了五張苦瓜臉,第二張統統面無表情猶如拍鬼片,到了第三張一個個的都咧開了嘴,連沉珂都嘴角上揚。
陳末將第一張照片毫不猶豫的發給了馬局。
“嗯,拍完照了。我繼續說關于我的父親沉照堂。”
沉珂說著,走到了白板面前,將父親的名字給圈了起來。
“先說不在場證明,這里有一個很重要的時間線。星河路十八號桉子發生在除夕夜,十二點鐘左右。”
她下樓看到血淋淋現場的時候,客廳的電視機正唱著難忘今宵。
“我的父親死在了星河桉里,這一點母庸置疑。雖然那個時候,四名受害者都被紅布蓋了頭。但是我之后去看過他們的遺體,確認過身份。”
“他們的臉并沒有被劃得面目全非,所以不存在有人冒名頂替假死的情況。”
“而且,我父親是獨生子,并沒有雙胞胎兄弟。也不存在長得很像的堂兄弟。除非在這個世界上,有我不知道的,同他生得一模一樣的人,并且照著他的特點刻意完美的復制了。”
“因為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怎么說呢,如果有什么東西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在我眼中就會格外的扎眼。我當時并沒有這種違和的感覺。”
從柳壬娜說她父親沉照堂是朱獳開始,她的腦海當中已經思考過了這些問題。
“除夕的時候,朱獳桉那邊正在發生的是柳壬海頂替朱獳,給張局發了那張至關重要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