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好似都是有關聯的,毛骨悚然得讓她不由得感覺這仿佛就是一個楚門的世界,只是不知誰才是楚門
沉珂站了起身,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被余晏寧叫住了。
“沉珂,我知道,其實你們這次問話并不是正規的,畢竟現在已經換了一撥警察來辦這個桉子。我還是好好的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要你來回答我。”
沉珂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過頭去看向了余晏寧。
他抿了抿嘴唇,突然與沉珂對視起來,眼神里帶著無盡的復雜。
“在柳壬娜的認罪書里,有沒有寫她殺死張思佳的事情”
沉珂搖了搖頭,簡明扼要的說道,“沒有。”
余晏寧低下頭去,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沉珂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輕笑出聲,她鮮少笑,正因為如此,笑起來的聲音格外的不自然。
尤其是在審訊室里,問這么沉重的桉子的時候,突然這么一聲,倒像是地獄里傳來的反派的涼薄之音。
“為張思佳報仇,讓柳壬娜走向瘋狂,好像也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愉悅不是么尤其是當你發現你有可能搞錯了的時候。”
余晏寧聞言勐地抬頭看向了沉珂,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旁邊的黎淵更是張大了嘴,完全不知道做什么回應才好。
沉珂轉過身去,朝著余晏寧的座位走去。
“你是故意在柳壬娜的公司步入絕境的情況下,帶她出國給了她在長青搞零號線的機會,不是嗎”
余晏寧垂著眸,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為什么帶她出國,已經和警方說過很多次了。而且我跟張思佳也早就結束了,我一直都認為她是自殺,直到你跟齊桓登門,問我一些問題,我才知道發覺有蹊蹺。”
“我們出國是在去年,而今年夏天,你才找上門來。”
“而且,我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是什么可以為她報仇的關系。”
沉珂并沒有逼問他,因為余晏寧帶柳壬娜去國外的事情,是擺在明面上的,他在其中起了什么樣的作用,柳壬娜已經死了,根本就死無對證了。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沉珂想著,也顧旁邊震驚得嘴可以吞雞蛋的黎淵,繼續說了起來。
“回想起來,那次我跟齊桓去南江大學找你,你也在悄悄引導我們不是么”
“本來我們想要在學校里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你主動帶著我們去了你的住處;我說張思佳以前有沒有過跳樓瞬間,你立即就拿出了那張關鍵性的照片。”
“而且我把那張你跟張思佳在路燈下拍的照片拿給你看的時候,你一下子就說出了詳細的時間地點。一點都不像是二十多年沒有關注過張思佳的樣子。”
“只不過那時候,我的注意力全都被心理學教授許清儒給吸引了”
當時許清儒橫空出世,是張思佳的心理醫生,還會催眠之類,他更加符合畫像的結果。
而且當時調查許清儒的事情,被突如其來的別的桉子給打斷了,就一直沒有來得及深究。
他們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騰出手來繼續調查張思佳桉。
“直到今天,你又故計重施,繼續引導我思考。怎么,這是你當老師久了形成的本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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