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辻村深月被撞飛出去砸在粗壯的樹干上發出一聲痛呼,我才反應過來,心頭一驚躥了過去“辻村姐姐您還好嗎”
完蛋。
昨日之影給我的感覺太像地脈里不詳的玩意兒,下意識就將對方當成地脈造物下了狠手和提瓦特的地脈產物互毆了那么多次,能在打小怪的同時利用技能特性給boss打掉點兒血或將靠近的怪物們擊飛擊倒打出僵直再上前一波爆發帶走已是印在肌肉里的戰斗方法之一了。
而我立即判定昨日之影是辻村深月搞出來的召喚物總是打不完的,當然得先干掉召喚者本人,你說是吧雷瑩術士
但我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特殊能力者本身居然這么脆,和提瓦特大陸那些擁有神之眼的耐造小伙伴們截然不同。
在我即將跳到佝僂著身體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干嘔的辻村深月身邊時,黑色的鐮刀向我砍來。
我提弓格擋,沒穩住,被一擊打飛。
抖身滾地,在撞上樹之前以弓砸地當做錨釘減速幸好池子里抽出來的兵器都很耐造,怎么用都不會損壞同時抓著釘在地上的弓一個翻身坐起半跪。
弓已經立了起來,我拔弓而起,異能戰技的水流與普攻連射的水箭直射漆黑鐮刀死神
“聆聽我言,名偵探的論證”
可惡,24級的小號只能刮痧
好幾次慣性將水箭指向辻村深月,我硬生生忍下了干掉召喚者迅速結束戰斗的最佳戰斗策略,繼續在林間卡走位磨boss的血。
我內心抓狂。
這場戰斗的意義到底在哪兒啊
哦,有五顆原石呢。
想到任務獎勵,我便冷靜下來,迅速回憶了一番自己和熒最初在提瓦特大陸上冒險的遭遇。
那個時候我倆都弱,還沒戰斗經驗,哪怕面對的是低等級地脈造物,也總是死回神像。
不就是重回當年嗎我的戰斗意識與走位身法已非當年絕對能磨死這只小boss的
戰斗范圍限制在密林里,我還得小心不將昨日之影打飛出去、或者自己被擊飛出去。
沒關系我可以刮痧而已
沒有元素反應沒有屬性加成。
這一刮,就是足足五分鐘。
辻村深月早就忍著痛楚站起身和綾辻行人一起悠閑觀戰了。
“可怕的戰斗素養,無論技巧還是心態。”辻村深月目光深沉,“和影之仔打了這么久,他居然沒有任何焦躁,哪怕被近身也毫不慌亂,始終把握著戰斗的節奏整個異能特務科都找不出擁有這種頂級戰斗意識的異能者。”
綾辻行人嗤笑“怎么,心動了”
“很難不心動。而且,這次的案件也是他解決的吧”辻村深月調侃的瞥了眼綾辻行人,“某人居然能乖乖的袖手旁觀,真是讓人意外。”
“我說過有人要我不插手此事。”綾辻行人摩挲著煙斗,神色平靜的注視著密林里正在戰斗的、穿著米花町高中制服的男生,“不過,那到底是誰呢”
“原來如此。”辻村深月聽出了話外之意,“確實,也有那種可能。”
她是異能特務科的局長,利用自身權限去調查工藤新一,自然得出了大出風頭的高中生偵探突然銷聲匿跡、甚至辦了案也會將功勞交出去可疑事實。
雖然不排除突然覺醒異能的可能,但綾辻行人不是已經暗示過她真相了嗎
綾辻行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工藤新一,但他又刻意問了句“那到底是誰”,不就是在說“那不是工藤新一”嗎
異能者的能力千奇百怪,能夠變成別人的模樣哇哦,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個當臥底的好苗子。
辻村深月想起剛剛那孩子慌張跑來想要查看她安危的神情,更加心動。
是個好孩子,但那戰斗能力,對于人類而言,屬實是天才的威脅,讓人不得不因食物鏈關系而心生警惕。
若是能戴上項圈咳,若是能用公務員編制限制其行動范圍同時造福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