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提瓦特時不太一樣。
提瓦特整片大陸都充斥著元素的力量,地脈也很完整。
而我剛剛放下神像之時,有種我在為這個世界搭建錨點、將混沌的地下力量梳理有序、將其逐漸轉化為地脈的感覺。
秘境為凈化的結點,神像為轉化力量的媒介這個世界的天理待我如此寬厚縱容,所圖為何呢
旅者,你在做什么
手扶在巖神雕像上,威嚴但不失溫和的熟悉聲線從心底傳來。我下意識將后臺從熒切到了鐘離的憑依角色上,這下,與帝君的聯系更清晰了幾分。
“鐘離先生帝君”
想要將帝君的聲音聽得更清晰這樣強烈的愿望升起的同時,我的意識再度回到了此世天理所在的白色空間里。
染上混沌的光球還在,而我的面前,也出現了另一位交談對象。
黑發金眸身材修長的男人審視著混沌光球,神情比我曾經見過的每一次都更嚴肅深沉。
他雙手環胸,在我以為他要張口來一句“天動萬象”之際,只聽鐘離先生輕笑“旅者,你來了。”
被那雙描著紅色眼尾的金瞳溫和注視之際,我的小心臟差點兒飛出去。
自從進了須彌,在須彌地上地下反復迷失探險最后還揚了教令院,我已經太久沒回過璃月,因此對鐘離先生的魅力抗性也下降了太多。
不行不行,平常心平常心。
好險咽下了“daddy”和“老婆”的失禮之言,也沒撲上去抱住那細腰來個妄想的埋胸哪怕意識到這只是帝君的意識體咳,無論是意識體還是我的憑依身體,帝君都是神圣凜然不可侵犯的
統統加褲jg
“鐘離先生。”我輕快的走上前,保持著一米社交距離,仰頭問道,“您也被這個世界的天理拽過來了嗎”
“也”鐘離打量著我,了然輕笑,“是也不是。倒是旅者,看來你又被卷入有趣的冒險了啊。”
“嗯這邊是和提瓦特大陸截然不同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我擔憂的瞥了眼混沌光球,像是找到家長似的,往帝君身邊蹭了蹭,“這個世界沒問題吧雖然天理好像很好說話,和提瓦特大陸的天理完全不同”
“無妨。我剛剛與祂進行了很有趣的對話,旅者你安心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享受冒險便是。”鐘離抬手壓在我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以作安撫,“不過,倒也多虧了祂,難能得見與熒分開的你。”
“鐘離先生果然早就知道了。”我和熒不是同一個人。
“你們的區別很明顯,想必不止我一人有所察覺。”鐘離先生的手在我遺憾的注視中緩緩收回,“借助你的力量,即使是我,也能以意識體碎片的形態自由出現在這里。若我所料不差,在某些條件達成后,你就可以將契約對象的意識體碎片從提瓦特大陸召喚到異世界了吧”
我不清楚鐘離先生和此世天理聊了多少掌握了多少情報,但鐘離先生所指似乎正是我系統角色里的“召請度”功能,我便只能摁下滿腹疑問,點了點頭“是的。”
“原來如此互惠互利倒也不錯。如此想來,失去神之心倒更是件好事了。”鐘離先生滿嘴我聽不懂的自言自語,最后給了我一句我能聽懂的警告,“旅者,切記,你唯一不可召請的唯有熒。她和你一樣來自異世,對提瓦特的天理又有威脅,很有可能會在被你召請時徹底失去回去的機會。”
“至于其他人,包括我這凡人,都隨你意愿,但召無妨。”
“哇,這人又開始了。”派蒙指指點點,“這個凡是凡爾賽的凡吧”
鐘離先生挑了挑眉“倒是有趣的形容,讓我對異界好奇起來了。”
我則是在思考鐘離先生之前的話“意識體碎片是和靈魂有關嗎我擅自將他們召來,會不會對他們本身造成危害”
“無妨,從被你召請的那瞬間,直到離開此間,不過是借你力量而存在的形態,最終都會化作由你帶回的夢。”鐘離彎起唇角,以我心臟都要炸開的酥酥麻麻的聲音微笑道,“我也很期待你所給予的異世一夢,旅者。”
我“”
啊,老婆,老公,daddy,鐘離先生,帝君陛下,我的巖神啊
六千歲巖龍的魅力好可怕嗚嗚嗚救命啊熒
在我被老婆們蠱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全靠熒上號外交才能維持旅者的體面。
熒,我的好閨蜜我永遠靠譜的好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