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抓住了沖矢先生的衣袖“沖矢先生,麻煩您開車。”
“這種時候想起我了”沖矢昴笑容微妙,“既然是為了救人,我很樂意幫忙。不過,你就算了,這位江戶川閣下,您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么只是一起綁架案,卻和大使館有所牽連萬一把我們牽扯進國際問題里該怎么辦呢”
“嘖,我會在路上說明的。”
我和亂步一起坐在后車座,聽他講原因之前,不禁探身向前問道“沖矢先生,我能學開車嗎”
“即使學會開車,沒有駕照也是不能開車的哦。”
“要怎么得到駕照”
“需要經過專門的考試,另外要有正常的身份和年齡限制。”
我“”
我蔫巴巴的坐了回去。
派蒙飛在我旁邊給我加油打氣“沒關系的旅行者,天理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降低存在感的被動技能,等我們在橫濱的最高處安置錨點就會好很多啦而且在這個世界,出門就可以搭乘公交車電車什么的,與提瓦特大陸相比,各有便利啦”
陌生的名詞出現了。
我將公交車和電車記住,沒在身邊有著兩個過分精明的人的狀態下與派蒙交談。
江戶川亂步也開始詳細講解這個任務。
“松形組背后的勢力是一個國際犯罪組織,沒有具體的團體名稱,我們暫時稱其為烏鴉。”
“烏鴉的成員基本都是普通人,而且身處各個行業,藏得極深。”
“滲透了松形組將其化作傀儡組織使用的,是烏鴉的底層成員,只有假名沒有代號。在社長被絆住后,花袋查出了一些線索,可以推出幕后boss其實是與駐地大使館官員私交甚篤的商業大咖,特羅洛普尼克。”
“被綁架的三瓶幸子是負責橫濱海關事宜的三瓶大河先生的女兒。對方打算將社長在大使館留到晚上九點,也就是說,在那之前,必然有某些違禁物品會通過海關進入橫濱。”
黑發少年綠色雙眸陰沉了下來“松形組最近在搞違禁藥物的買賣必須靠綁架海關官員才能走私進來的貨物,恐怕會給橫濱帶來極大的沖擊。”
“而且,最糟糕的是,不盡早救出三瓶幸子的話,她一旦被藥物控制,恐怕三瓶大河先生再怎么正直公正,也會深陷泥沼人在絕望中墜入黑暗很簡單,不是嗎”
江戶川亂步本是個不擅長解釋這些繁瑣事宜的天才,任何謎題在他眼中都是答案顯而易見的送分題。就像是學神不擅長向學渣講解習題,他曾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吃過很多苦,終于在五年前遇到社長并理解了世人如嬰兒般的純真無知。
工作了這么些年,在武裝偵探社極度缺人的情況下,能夠路遇白給的戰斗力和疑似來自某正義特工組織的好心司機,他必然是要盡可能耐心的解答對方的疑問以獲得幫助如果前排那位司機能像身邊這位金發少女一樣不刨根究底挽起袖子就是干就好了。
江戶川亂步在心底哀嚎。
如果能把這位旅行者拉攏進武裝偵探社的話不,哪怕是編外成員也好
身為武裝偵探社的軸心,亂步真的很想只坐在辦公室里喝汽水,而不是跑來前線解決問題
沒看到他都被套麻袋了嗎嗚
我被江戶川亂步不知想了什么突然委屈巴巴噘嘴望著我的哀怨表情給嚇到了“怎么了”
“這次委托結束后,我可以請你喝彈珠汽水哦”亂步振作精神,露出微笑,“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武裝偵探社我們可是個半官方的民間組織,有背景也有自由度,也不用打卡上班,只要在需要的時候來幫幫忙就好”
“欸”明明就是偵探怎么突然變成了異界凱瑟琳喜悅來得太突然我簡直不知說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