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位于元町街角的五層磚造小樓,一樓是漩渦咖啡廳,四樓便是武裝偵探社所在。
搭乘電梯抵達目的地,入目是寬敞的辦公室大廳。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黑色齊短發女性正在焦躁的來回踱步。
“我們回來啦,與謝野醫生”亂步開開心心的上前打招呼,“名偵探出馬,大獲”
“亂步先生”被稱為醫生的女性一個箭步沖上來,雙手摁在江戶川亂步的雙肩上,肉眼可見的驚惶,“您到底去哪兒了這幾位欸”
與謝野醫生的視線落在我身邊的幸子身上,頓時呆住“這位是三瓶幸子小姐”
“沒錯哦”亂步重整旗鼓,雙手叉腰,驕傲極了,“我就說了嘛,名偵探出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沖矢先生微笑著拆臺“包括被綁架”
亂步的笑容僵住,而與謝野醫生則是瞪大了雙眼,震聲質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亂步先生”
偵探先生委委屈屈的想要拉帽子,才發現自己的帽子早就因為綁匪的粗暴而丟失了,頓時更加委屈,甚至撅起了嘴巴“好么,我被綁架了,然后被這位好心的旅行者給救了,她甚至幫忙救回了三瓶幸子現在我打算邀請她加入我們武裝偵探社,連入社考核都想好了”
與謝野醫生這才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愣怔之后是短暫的驚艷“我剛剛太緊張了,都沒注意到是這么可愛的孩子呢。”
江戶川亂步微微睜開了眼,意外的彎起唇角“剛注意到嗎原來如此。”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察覺到了我身上降低存在感的被動技能,總之就算發現了也請不要講出來拜托了
我對與謝野醫生露出友善的傻笑“您好,我是旅行者,希望以后能成為武裝偵探社的編外戰斗成員。”
“旅行者奇怪的代號,你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這就是我的名字呀。”
與謝野醫生似乎是下意識望向江戶川亂步求證,在得到黑發少年的點頭后,她便立即接受了這個名字,友善的微笑著“你好呀,我是與謝野晶子,武裝偵探社的醫生,以后受傷了可以找我醫治,我很樂意為社員解決一切病痛上的煩惱。都請進來坐吧不過這位是”
“您好,我是沖矢昴,目前算是這孩子的監護人與暫時的司機。”
喂,為什么不把暫時這個形容詞也放在監護人前面啊
我震驚的望著這個以我監護人自稱的男人。
算了,熒的模樣總會被人誤認為是未成年,甚至最初去蒙德的酒吧“天使的饋贈”點酒喝都會被質疑。
未成年在外,有個監護人確實會方便很多。
所以我只是瞪了占我輩分兒便宜的沖矢昴一眼,并沒有開口反駁拆臺。
在與謝野晶子的招待下,我牽住黏我黏得緊的三瓶幸子的手,與她一起在會客沙發上坐下。
已經有文職工作人員打電話聯系了她的家長,并拿來了手機,讓她與三瓶大河官員對上了話。
“幸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不然我怎么面對你死去的媽媽嗚”
聽得出來,三瓶先生是位感情豐沛的男性。
“爸爸。”幸子堪稱冷酷的語氣直接斷掉了她爹的嗚咽,“我要將那些欺負我的人,全都繩之以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是幸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