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波先生一定會讓您活下去,按照原定的命運,我只需要將活著但能力大不如前的您撿回港口黑手黨交給森首領即可,這也是森首領計劃的目的之一。”太宰治攤了攤手,“這里是個因那孩子而存在的特殊空間,在這里,你們的生死可以暫時不受規則影響,但我和她隨時都能離開這里,而你們也會在那個時候,迎來原本的命運。”
太宰治揚起唇角,笑容燦爛“魏爾倫先生,你又要看著蘭波先生為你死一次了呢。”
魏爾倫陡然陰沉了臉。
他懂了。
對方不是在看戲,也不是在嘲諷,而是在要挾他
能夠要挾他的前提是,對方有著改變命運的方法。
“你想要什么,太宰治”
那小混蛋卻一副被誤解了的委屈模樣,做作的抱怨起來“哎呀,瞧您說的,好像我在做壞事似的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罷了。”
太宰治神情正經了起來。
“魏爾倫先生,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我所能看到的畫面,到此為止。
在太宰治說出那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之后,我眼前的畫面失去了聲音,只能看出魏爾倫陰沉著臉、最終拉著那位名叫蘭波的美人青年一起對太宰屈服點頭的場景。
“總覺得很可怕呢,太宰那家伙”派蒙小聲抱著我嘀嘀咕咕,“話說,剛理解了愛就失去了愛自己的友人,魏爾倫真的好慘啊。”
“是原本命運中的魏爾倫。”我糾正著派蒙的措辭,也嘆息一聲,“一直生活在憎恨中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完全無法理解啊。”
“你當然沒法理解,也不用理解。”太宰治的聲音突然又出現了。
與此同時,我和他們之間的壁障消失,就像是走完了過場動畫,我在他的揮手中,向那人走去。
“介紹一下,這位是旅行者。”太宰煞有其事的攤開兩邊的手,敷衍又認真的介紹道,“這兩位分別是魏爾倫和蘭波,當然,你之后會對他們的人生有更深刻的了解,所以現在只需要知道他們的名字就好。”
我對剛剛揍過的金發青年還有疑似幽靈的黑長卷青年點點頭“你們好。”
“雖然不和你解釋也行,但還是稍微和你說一下吧。”太宰臉上的笑容得意的像是在炫耀,“我剛剛可是給你談了筆大生意哦,旅行者。”
“大生意”派蒙比我還激動,“有很多錢嗎”
“掙錢的方法多得是嘛。”太宰治對著派蒙一臉嫌棄,又恢復興奮,“總之,我想辦法給你開了地脈之花啟示之花的功能哦”
“啟示之花大英雄的經驗”我眼前一亮,然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你怎么知道我缺什么”
“秘密哦。”太宰理直氣壯的糊弄著我,“不過,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性,地脈之花不能像是提瓦特一樣隨便出現在地面上,所以只能以副本的形式出現。”
副本也不錯啊問題是太宰為什么會
我的視線在太宰和派蒙之間打轉,聯想起對方跳樓后叮囑我給他卡面拉滿、又疑似知道我將要獲取的任務、現在還知道“原本的命運”這種玄而又玄的設定
“太宰,難道你和天理”
“噓。”太宰豎起食指,“我也是有很多限制的”
不,完全看不出來。
我不禁叉腰凝視他。
“別這樣嘛,身為友人,我可是在努力為你謀福利的”太宰治理直氣壯又委屈巴巴,“當然,福利僅此一次哦”
正想問到底是什么情況,腳下的混沌翻涌了起來。
太宰的面前出現了類似于系統面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