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內轉了轉,遞給我一片化裝舞會用的眼罩面具。
“您的光輝太明亮了,不如戴上這個遮擋一下。”
啊這。
我接過款式有點兒眼熟的面具。
派蒙“讓人想到正義人呢。”
確實,會想到晨曦酒莊的迪盧克老爺。
我系上面具,當初被迪盧克贈送面具然后晚上一起偷偷出門解決敵人的記憶浮上心頭,同時還有懲惡揚善暗中做好事的一腔正氣也涌了上來
很好
不管那位大人是誰,不管這個系列任務到底是什么鬼,總之干就完了
無論是多么不明所以的任務,相信只要做下去,真相就會逐漸清晰
被叫到號碼時,我根據指引來到了入場通道,然后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我知道我上了船,也做好了被一群人圍觀決斗的心理準備,但我沒想到,面前就是大開的船底沒錯,這艘船不知怎么架在了一座島的特制平臺上,船底大開,下方就是島嶼的地面,也是決斗的真正場合。
那些客人只需要站在或坐在船體內的觀景臺上,便能將決斗一覽無遺。
所有人都戴著面具,最高處的看臺后應當就是“那位大人”。
“跳下去跳下去”
看客們狂熱的歡呼起來。
我所在的位置距離島嶼的地面大概有二十米高。
也就是說,戰斗比賽第一項,等同于跳樓式入場。
這根本就不是給一般人準備的戰斗舞臺。
我極佳的視力隱約能看到地面上被粗糙處理過的血跡,而指引我來到這里的黑西裝似乎有意上前,“幫”我下去。
我的對手等在角斗場里。
似乎是上一場的勝利者這是只有一位勝利者能留在舞臺上的廝殺式比賽
如果說先前還沒太大感覺,現在我已經想要將那位大人暴揍一頓了。
在黑西裝伸手推我之前,我向前一步,直直墜落。
觀眾們發出了興奮又惋惜的歡呼。
啊,垃圾。
我卡著距離地面兩三米的距離,重擊下墜,安全落地。
觀眾們發出了惋惜又興奮的歡呼。
“殺了他殺了他”
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而我現在只想報警,將所有人性有病的客人與搞出這個殘酷游戲的“那位大人”一起送進局子。
我打開元素視野,打量著自己的對手。
他身上纏滿了咒力,咒力撐破他的皮肉,將骨化為血淋淋的刀,不詳而瘋狂。
比起咒術師是個詛咒師吧
久違的,我帶上了納西妲。
納西妲,雷電將軍,七七,達達利亞。
納西妲身為草神,有著讀取他人內心的權能。
我在得到了她這一憑依角色的同時,也繼承了那份能力。
只不過納西妲說她不喜歡窺視他人的內心,所以我也很少使用這份能力。
除了掛草打超綻放元素傷害,我有些好奇,這些瘋狂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
我后悔了。
這些人口中喊出來的玩意兒,遠不如他們的內心更加黑暗扭曲。
比起被人類注視,我有種自己正在備戰副本里的錯覺周圍全是在叫囂著扭曲墮落之言的咒靈。
不,或許咒靈比他們更安靜些也說不定。
雖說元素視野中,他們已經浸沒在了污穢的咒力之中。
那到底是因他們的黑暗本性而生出的污穢呢,還是因為污穢扭曲放大了他們的黑暗本性呢
時間與任務會告訴我答案。而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在熟悉的戰斗bg之中,清空面前的血條。
我對著想要虐殺我、撕碎我、將我化作咒靈養料的癲狂對手,舉起了薙草之稻光。
“此刻,寂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