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哦。”我守在暈死過去的田納西威士忌身邊,“你是他的朋友嗎”
女人愕然的微微睜大了眼睛,顫聲拔高“你居然沒殺了他”
派蒙不禁吐槽“她
到底是想要你殺了他還是不想你殺了他啊”
巧了,我也想知道這位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打開元素視野,對方身上沒有黑色咒力的痕跡,我便坦誠以告
“我發現他不想變成怪物,所以只是嘗試著殺死了他體內的詛咒種子。現在的他很虛弱,但不至于死亡。”
女性睜大了眼睛,驀地吐出一口血來,卻也同時流下了眼淚。
她脫力的跪坐在地上“雖然他是個混球,卻也是我的父親我不是在為他求情,我只是只是”
女性驀地抬起頭來,雙眼明亮又瘋狂“你愿意暫時接管他的一切權勢嗎”
“欸”
我呆住了。
“我不會絕不會再讓他回到惡魔的身邊了”女性艱難的扶著墻,似乎想要站起來,卻沒成功,最終慢慢的、執著的向我不,向我身后暈死的中年男人爬過去,最后用力的將男人的腦袋抱在了懷里,雙眼發紅,惡狠狠地,聲嘶力竭,“如果您真的是神明,那么也請您制裁那只惡魔棲息在玫瑰莊園里的惡魔是他威逼利誘了我的父親”
“玫瑰莊園你是指霍奇森”
女性呆了呆“您知道”
“我知道,不過比起威逼利誘應該是特洛洛咳。”我還是記不太住這人的名字,“應該是田納西威士忌威逼利誘了那只惡魔,互相合作的關系才對。”
女性將中年男人抱得更緊,眼中迸發出了強烈的期待“您知道那只惡魔您會殺死您會對那只惡魔降下神罰嗎”
派蒙“啊,這態度對方是把你當成神明了吧”
我不懂對方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心態,難道是剛剛解決布洛姆菲爾德的戰斗方式征服了對方,亦或是因為解決了她父親體內的詛咒種子
“緣分到了應該會對上的吧”
我不太確定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但清剿霍奇森確實是我的任務。
“我請求您對那只惡魔降下神罰為此我愿意獻上一切”女性大聲道,“我是特羅洛普尼克的女兒薇薇安我愿意獻上尼克家族的一切財富與權力,只要您對那只盤踞在玫瑰莊園的惡魔降下神罰”
“哦”魏爾倫已經掛斷電話走上前來,唇角帶著看好戲的笑容,“看來不用我和蘭波出手,你不也解決了所有問題嗎,旅行者”
我一臉懵逼“有什么問題被解決掉了嗎”
魏爾倫表情窒息了一下,然后緩緩地深吸一口氣,露出了一個艱難的微笑“很好,你現在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能解決掉那只盤踞在玫瑰莊園的惡魔嗎”
“那就是旅行者最近最重要的任務目標哦”派蒙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魏爾倫又恢復了從容“很好。”
他走到薇薇安身邊,對那位狼狽的女性露出了優雅的微笑“薇薇安小姐,您好,我是神明的使者。”
薇薇安警惕的抬頭打量著魏爾倫。
“如你所見,我家神明過于純粹,不太懂這些瑣事,所以接下來的事宜由我來和你對接。”魏爾倫的笑容突然給人一種無法反抗不容辯駁的壓力,“那么我先問一下,我的神明大人,您想怎么處罰他們呢”
這、這是什么奇怪的y嗎
我詫異的看向做作的魏爾倫,在他冰冷的仿佛在說“不配合我你就死定了”的威脅眼神中,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他既然選擇當個人類而不是怪物,就該用人類的法律來處置他。”這是我真實的想法,既然被問到當然要據實回答,“壞人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
薇薇安睜圓了雙眼,然后失去力氣般垂下了肩膀“您
說得沒錯。”
“既然如此,所有的壞人都該被繩之以法”薇薇安像是爆發出了要拖著所有壞人陪老爹進局子的瘋狂,“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還有烏鴉的那些人全部都”
“等等。”我聽到的關鍵詞,頓時打斷薇薇安的吟唱,“你說烏鴉”
薇薇安和我對視,逐漸咧開了一個病嬌般的微笑“烏鴉也是您的目標嗎,神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