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異能者”的猜測并未肯定,也未否定,只是盯著那雙青瞳,強調了自己的需求“狙”
“按照約定,我會教你。不過那是非常危險的武器,你學來做什么”
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一時口快定下那種約定大概是直覺,若一個孩子有能力打贏自己,拉攏到自己身邊看顧著會更安全。
他當時絲毫不覺得自己會翻車,所以也只是當成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被打斷了肋骨和臂骨。
肋骨就算了,臂骨對他的狙擊手生涯可是致命打擊。
然而,峰回路轉,這孩子居然有著治愈的能力。
赤井秀一自然是會想盡辦法將這稀有的異能者拉攏到自己身邊他現在只后悔在這孩子熱情上頭喊師父時拒絕了對方,不然,他和這位異能者的關系將會得到進一步提升。
“做什么當然是技多不壓身,戰斗也要與時俱進”我緊盯著這個男人,“總之,怎么戰斗我心里有數,你按照約定,不許耍賴”
如果只是為了贏,我剛剛就不會照顧普通人的感受,僅用平藏先生的風系拳法來戰斗了
神子小姐的脫手殺生櫻不香嗎,再用草神納西妲的二技能上個草元素buff,我就遠遠站著看敵人被超激化反應酥麻爆炸著干掉,多爽啊甚至能切個綾人、站在原地喝奶茶看好戲
咳。
所以說
狙,到底是個啥遠程武器
眼皮好重,身體好痛。
但派蒙是很重要的伙伴,所以無論如何
在眼睛睜開之前,手中已經握緊了由虛轉實的刀柄。
是我那柄定軌三次大保底才抽到的五星單手劍霧切之回光
熟悉的手感喚醒肝痛與戰意,趴在地上的身體迅速如獵豹弓起,長期的戰斗經驗讓人無須等待視線聚焦便可向著熟悉的聲源前方斬去“放開派蒙”
“旅行者”
我最好的旅行伙伴、兼應急食品的白色小飛俠撲到我身后的肩膀上,瑟瑟發抖、帶著哭腔顫聲控訴“我、我被入侵了”
被斬斷的隱隱散發著黑氣的白色霧光再度聚攏。
派蒙捂住腦袋,痛苦
“融合升級”
“加載中過載嗚嗚嗚派蒙不是系統”
“為了拯救被污染的世界雖然很可憐什么會有很棒的獎勵嗎旅行者,我們幫幫祂吧”
聽到最后那句話,我一個踉蹌,險些連刀都握不穩。
“派蒙我可是很擔心你的”甚至眼都沒睜開就進入戰斗了好嗎
有些生氣的單手叉腰,我轉身怒瞪自家再度被未知獎勵勾引、大概率要卷入麻煩甚至危機的熱心好伙伴。
這套路我可太熟了,基本等同于我的旅行冒險日常。
我此刻的生氣,不是因為派蒙又擅自做主為我們的旅途增加風險,不如說冒險并結識新的伙伴正是我旅途的樂趣。我生氣,是出于在未知地點對重要伙伴可能遭受危險而感到擔憂后怕。
不過,看派蒙這心虛的小表情,之前的危險儼然已解。
“對、對不起嘛”派蒙兩只手的食指摁在一起,扭扭捏捏道歉,而后雙眼放光,“旅行者,我們來到異世界了哦而你身后的那個,就是這個世界的天理”
天理。
我心頭一個咯噔。
提瓦特大陸有七神,以我目前遇到的四位神明對天理的態度,都可以推斷出提瓦特大陸的天理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且,我還要幫熒找到她的哥哥對了,熒呢
熒是我在提瓦特旅行時使用身體的主人。她在漫長時光的沉睡中失去了屬于自己的力量,被我這個不知來歷的靈魂喚醒了意識,一起旅行尋找她的哥哥空的過程中,我們解鎖著各屬性神像的恩澤,熒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