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重心轉移。
將抉擇權從強勢的金發少女身上轉移到那兩位被幫助過的弱勢少女身上,并以語言誘導出人性的黑暗與矛盾。
要知道,正因為是會助人為樂的人,所以也會更加心軟心善尊重受害者的意見一旦她們做出軟弱逃避的選擇,便相當于是為了自己而背叛了恩人,無論是她們本人還是主動出手助人的好人,都會一起染上人性的陰霾。
前者會為自己的背叛而悔恨一生甚至為了說服自己接受現實而墮落,后者自此對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產生懷疑,不再果斷的施以援手,逐漸變成與路人們同樣冷漠甚至憎惡人性之人。
多么美妙的矛盾乘務員舉著手機愉悅的微笑著。
他剛剛已經說了,自己是在正常留證。
若是兩位受害者執意追究,那么他的留證行為可以避免自己被揍單獨將現場某人因自己而惱怒的部分截取出來進行威脅。
若是兩位受害者就此退縮,他就能拍到人性墮落的絕妙現場,值得留念反復回味。
金發少女只是面無表情的望著鏡頭。
乘務員心底驀地一寒但少女并未輕舉妄動的現狀,又讓他安心下來。
看來對方也在猶豫。
被自己的話語帶偏了重點,將自己的主動權交給那兩個懦弱的少女。
在這人大放厥詞玩弄人心之時,我一邊惱怒一邊生出了疑惑
為什么任務還沒下發
沒任務我要怎么處理現狀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事兒我不用管
可是,對方在拍與我相關的視頻欸。
我這張臉可是黑衣組織的干部、深淵公主同款臉啊,能讓你這個連兩原石任務都觸發不來的家伙隨便侵犯肖像權嗎
至于等對面兩個小姑娘下決斷什么的
不是我不尊重她們的意見這里沒人該把愉悅犯的教唆當真。
沒錯,愉悅犯。
在太宰的v里,確實出現過這類型的敵人。
但最終無一例外的成了太宰奔向警局唱鐵窗淚的道路基石。
不,現在不是幻想策劃老婆進局子的好時間。
我丟棄無用的發散思維,開始思考現狀。
或許是后臺掛著的鹿野院平藏偵探先生的影響,我對現場的關鍵線索格外敏感。
這節車廂的監控壞了,但不代表隔壁車廂的監控沒壞乘務員恰好站在兩節車廂之間,我沖上去的話,有被拍下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