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意思又加重了腳踩的力道。
這次,乘務員抽著氣也不敢再嚎,而那邊那位大叔已經自覺的捂著嘴,眼角隱約都有著淚花。
至于墻角的那群癡漢,此時更是老老實實全部裝死,像是即將被老師隨堂點名抽查的學生,齊齊散發出想要隱匿自身氣息、避免被我這煞神注意到的謹小卑微。
以惡制惡不可取,但很有效。
我確認了乘務員手機里存放著不止一段有問題的視頻,還有沒刪除的、大概可以用于他們之間互相牽制的作案流程確認郵件。
此外,偷拍大叔的手機里也都是些猥瑣的視頻,還有他的郵箱里,那些關于視頻交易的議價佐證、以及他和乘務員手機里出現的相同地址的郵箱聯系人。
果然,這群人都挺熟。
我點開系統,進入時間暫停的領域,拉出隊伍頻道。
旅行者保爾魏爾倫iy你有波本的聯系方式嗎
保爾魏爾倫iy有,這就發給你。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收到保爾的郵件之前,迅速給遠在英國的江戶川柯南發了郵件
你有安室透的聯系方式嗎警視廳信得過的靠譜熟人的聯系方式也行,我在某輛列車上抓獲了一堆團伙作案的癡漢,鑒于乘務員也是共犯,我不確定車長或警方會不會出問題。
我取消了系統界面。
保爾的郵件在半分鐘內到位,柯南先是在一分鐘內接連發來了三條郵件,分別是安室透的聯系電話、佐藤警官的聯系電話、以及試探我找安室透的原因和解釋他推薦佐藤的原因佐藤警官是女警,或許會對癡漢案件更上心,無論是不是她當值,應該都會給我最好的建議與幫助。
另外,打私人電話,出警必然也會更快一些。
柯南發來的安室透的聯系電話確實和保爾發來的波本的聯系方法一致,也就是說他將這兩個馬甲兼容了。
我驗證了這件事,對自己用熒的模樣出現在武裝偵探社和工藤家之外的任何地方這一決定更感安心踏實。
然后就打電話給了佐藤警官。
“喂,您好,我要報警。”我言簡意賅直奔主題全挑嚴重的重點講,“我在一列電車上,這里發生了聚眾癡漢事件以及見義勇為者出手過重將所有癡漢擊倒的、疑似防衛過當的事件。電車是從橫濱發往東京的xxx號列車,目前正在路過嗯,距離下一站xx站大概還有五分鐘,你們能來處理一下嗎哦問我怎么知道您的電話嘛,是一位可靠的小偵探推薦給我的不,他不在。具體解釋之后再說吧,這里有個被打斷腿和鼻骨的男人,希望你們順便聯系醫院。”
我掛斷電話,冷笑一聲。
腳下的乘務員頓時瑟縮著抖了一下,卻不敢隨意亂動。
“你最喜歡的進醫院環節來了,乘務員先生。”我對他之前勒索醫療費一事做出了坦蕩嘲諷,“開心嗎我不僅聯系了警方,我還會聯系最好的律師來解決這個案子。該賠的醫療費我一分不少,但敲詐這種歪點子就別想了我這種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最看不慣你們這些無視法律踐踏人心的邪門歪道,懂了嗎”
兼職黑衣組織干部的我,理直氣壯的對被廢了膝蓋和鼻梁骨的乘務員先生說教著。
嗯,沒錯。
看到了嗎我的草奶老婆煙緋老婆,即使化身深淵公主,我還是那個正義的米花町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