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沉默了片刻“這個世界確實和我對未來的記憶有所出入。”
“異能者和咒靈,對吧”
沢田綱吉點點頭,正經起來的模樣讓他的氣質立即變得與普通無緣,像是一塊打磨至臻光華內斂的極品石珀。
“我們確實遇到過前來并盛町找茬的異能者,不過咒靈是什么”
沢田綱吉小心翼翼的對未知且不妙的領域探出了試探的一步。
“是人類負面能量的聚合體,也可以當成是扭曲的死靈。”
沢田綱吉頓時變成了裂開的石珀,正經的boss氣質蕩然無存,目露驚恐,幾乎是失聲尖叫“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嗎”
“有的,我兼職的咒術師,就是祓除咒靈的職業。”
“噫里包恩,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閉嘴蠢綱,好好接受現實”
派蒙不禁替我吐槽“這家伙好歹也是個救世主級別的存在,居然怕鬼嗎”
救世主。
好、好像確實是這種不得了的定位,怪不得會為沒能在未來成功拯救這個世界而耿耿于懷。
在我倆談話間,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已經收起了武器大家都不想引起沢田奈奈的注意。
我也因此注意到,他們的武器收進了腰帶上的小方匣,手指上的戒指也熄滅了火光,又變回了紅色和藍色的寶石戒指。
確實是死氣之炎的相關能力與武器配備。
但這兩個人的強度和我之前在欲念游輪上遇到的對手完全不同不行,還是有些手癢,有空一定要好好切磋一番
那邊,里包恩也已經輕描淡寫的強硬掰斷了愛徒的科學觀,武力鎮壓并逼迫沢田綱吉接受了怕鬼人士殘酷的命運。
沢田綱吉在沮喪中瑟瑟發抖喃喃自語“怎么這樣”
“不用擔心哦。”我對沢田綱吉露出安撫的微笑,并裝作掏裙兜拿出了手機,“我和意大利咒術協會代理會長認識,而且目前掛名在日本咒術界御三家的五條家當客卿,只要你有祓除咒靈的需求,隨時都聯系我,價格好商量要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那就拜托您了”沢田綱吉立即也拿出了手機。
等到交換了手機號碼和郵箱地址,這位男子高中生才有些崩潰的捂住了腦袋“等等,我們的談話重點是不是歪掉了”
“什么歪掉了”沢田奈奈端著一筐炸蝦炸點心放在桌上給我們當零食,視線在我和沢田綱吉手中的手機上掃視了一下,頓時露出促狹的笑容,“啊啦,旅行者和綱君的關系已經這么好了嗎媽媽我好高興哦”
沢田綱吉瞬間被親媽一句話拉入了高中生最敏感的話題漩渦,痛苦又羞澀,試圖反駁“媽媽,我和她并不是”
“嗨呀,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交流感情了,先嘗嘗我做的點心墊墊肚子吧,旅行者。獄寺君和山本君也別客氣呀”
奈奈熱情的打岔,使得還未放下警戒心的兩位嵐雨少年只得回以燦爛的微笑。
等沢田奈奈離開,餐桌之上,沢田綱吉和我四目相對,雙臉懵逼,又情不自禁的一起彎起了唇角。
“你身上還有很多疑點,但無論怎樣,我都無法對你生出懷疑或戒備,也無法從你身上感知到任何不好的東西。”沢田綱吉發表了擺爛宣言之后,便不再繼續之前的話題,反而開始熱情的邀請我吃零食,“請吧,媽媽的手藝很好,錯過就可惜了。”
“多謝。”我高高興興的拿起一條炸蝦,眼前一亮,“可以給我的伙伴吃一些嗎”
沢田綱吉笑容艱難“伙伴什么伙伴你一定沒有隨身帶一個幽靈伙伴的,對吧旅行者”
果然。
我就說這人怎么眼神有些飄忽呢。
“派蒙才不是幽靈呢派蒙是旅行者最好的伙伴”派蒙也意識到自己能被沢田綱吉看到,頓時又開心又生氣,在半空狠狠地跺了跺腳,“不過,如果你請派蒙吃好吃的,派蒙就不計較你的不當發言了”
里包恩目光銳利了起來“那里有什么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