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太合適。”我坦誠以告,“我這幾天成功的打入了黑衣組織內部,最好不要將工藤家和黑衣組織串聯在一起。”
沖矢昴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嚴肅的睜開了綠色的雙眸“你加入了黑衣組織”
“你沒收到fbi的情報嗎”
我有些奇怪前段時間蘭波和保爾坑的世界組織里,是有fbi的呀
沖矢昴蹙眉“沒有。畢竟我還并沒有對組織告知你的情報。”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總之我現在是田納西威士忌的代理人,不過在黑衣組織里的主要事務是我的下屬負責,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和我交換的情報,盡管拜托我,但我不保證能立即給你回答。”
我干脆利落的道出有效信息,然后對正在帶薪休假的前臥底先生揮揮手“我還有事情要忙,有空常聯系對了,家里有黑色或深色床單嗎”
“有倒是有,你做什么”
沖矢先生很快就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了我用黑色床單把自己裹得只剩下一雙眼睛,麻溜的翻窗翻墻、根據派蒙的指揮,避著周圍的監控,躥出工藤家直奔任務地點。
阻止謀殺任務的地點在米花町野外的山林里,我趕到時,實施犯罪的男性正變態的說著某些嚇人的威脅猥褻之語,聽起來似乎是某位太太的變態鄰居盯著她丈夫的出差時期,要對她不軌之后再享受一番庖丁的樂趣。
總之,我把派蒙塞進了系統空間,并表示這事兒不是小派蒙該聽的如果不是為了錄證據,我也不會擱這兒聽些沒人性的威脅之言。
終于聽完了男人的嗶嗶,在女人驚恐的呼叫中,我將后臺掛上工藤新一,蓄力,給了男人一發精準的暴擊重擊。
男人倒下了。
我又補了幾箭,保證他睡得安穩;思索一秒,箭頭轉向了被捆在樹上的無辜太太。
于是,太太也睡了過去。
我又撥通了佐藤警官的電話,順便把剛剛拍下來的視頻發到了她的郵箱里。
“因為我不太能說明大半夜在山里散步是什么愛好總之麻煩佐藤警官您當成是匿名市民的正義舉報吧以后再遇到違法犯罪事件,我也會繼續匿名報警的”
“喂,你等等,這是哪兒”
“就在米花町北邊的”
我盡量詳細的說明了地址,然后果斷掛斷了電話。
趁著今天還沒結束,當然是去刷八次囹圄島圣遺物、刷爆地脈之花,然后在午夜十二點,懷著虔誠的感謝之心,去港口黑手黨頂樓抽卡
“派蒙,阿綱能進池子嗎”
來到囹圄島副本門前,沒有旁人在,我興奮的問著與天理有聯系的好伙伴。
“當然可以啊天理早就準備好沢田綱吉的卡池和相關任務了”派蒙立即給了我一個大驚喜,“而且,沢田綱吉這個角色的卡面很特殊會開啟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新任務盡管期待救世主的牌面吧”
“”
好家伙
聽得我都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