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沒藏起來,反而大大方方的點了黑蜥蜴的幾個人,說是要抓叛徒。
廣津柳浪負責跟進叛徒的動向都是些趁著年輕新首領上任、被別的組織利誘、帶著某些“敲門磚”投奔敵家的渣滓。
森鷗外談下的生意、森鷗外打通的灰色關系怎么可能一帆風順的到中原中也手里呢
誰看不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更迭有問題
不趁這種時候刁難一番從中攥取更多的利益,最好是能從港口黑手黨這塊日漸甜美豐腴的黑暗巨獸身上扯下塊肉來里世界的生存便是互相吞噬。
中原中也忙得焦頭爛額,旗會也全不得歇。唯一能將所有真真假假的情報整合、從中提取有效信息并進行最高效布局的人,卻在這個當口要出門收拾叛徒。
廣津柳浪實在不懂那些叛徒價值幾何,能勞煩太宰治親自出手料理。
正思索著,旁邊的灌木叢突然撲簌簌作響,廣津柳浪和五位屬下瞬間拔槍,直指聲源。
然后對上了一雙黑沉沉的鳶眸,全體驚悚得頭皮發麻,迅速收槍,躬身行禮:“太宰先生”
黑發少年聲音平淡,帶著幾分冷意:“情況如何”
廣津柳浪冷汗津津的抬起頭來。
自從前些天太宰治突然換掉那身森首領送的沉悶黑大衣、改成了黑白配色的優雅帥氣外觀后,廣津柳浪能感覺到太宰治和以前相比莫名正常了許多的、甚至堪稱溫和的處事態度。
而今天,不知道誰惹了這位煞神,他雖然穿著新衣服,但又像是變回了那個讓人畏懼捉摸不透的黑色幽靈。
那幾個叛徒到底對太宰先生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蠢事啊
廣津柳浪態度端正到無可挑剔:
“已經和那邊約好了交易時間與地點,對方表示無意與我們為敵,所以只要太宰先生您能赴約,他們很樂意將膽敢背叛老東家的不義之徒交出來。”
“那就走吧。”黑發少年反應平淡的走向停在旁邊的商務車。
“太宰先生”廣津柳浪忍不住提醒道,“日夏會昨天偷偷派人聯系了三卷組和松形組,恕我直言,他們一定是準備暗殺您”
黑發少年停步,淡淡的瞥了一眼廣津柳浪,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突然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相當黑暗的笑容。
“希望他們搞得有趣一些。”
我坐進副駕駛座,目視前方,等著廣津柳浪和其他五人進車。
廣津柳浪果然坐在了駕駛座,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歉:“抱歉,是我剛剛多嘴了。”
“信息就該及時交流。”
我雙手抱胸,神態放松的靠著椅座。在廣津和后面兩排五人的環繞下,根本不敢和派蒙吐槽,也不敢拿出自己那部與太宰不同型號的手機,只能點開系統面板,時停狀態下在隊伍聊天頻道聯系某人:
太宰治你要被日夏會三卷組和松形組一起暗殺了話說松形組怎么還在
“派蒙,接下來你替我和太宰聯系。”
派蒙點點頭:“放心交給我吧”
我退出系統界面,只留聊天頻道在視角內。
時間流動,車子也發動了起來。
太宰治:哇哦,和我預料的一點不差
太宰治:松形組的話跟隨松形老爺子的成員差不多都去警局自首了,但那位少當家顯然不打算跟著干蠢事。
派蒙:可惡當初明明答應旅行者要全員自首的太不講信義了
派蒙:那個少當家尤其過分
派蒙:他當初可是給了旅行者四槍還要把旅行者的眼睛挖下來當收藏現在想起來還是氣死我了
太宰還沒回復,群里歘得飛過去十幾條回復。
鐘離:哦竟有此事。
納西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