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倒地三人組頭頂還剩大半的血條與麻醉假死buff,安心的繼續了扮演太宰治的游戲。
果不其然,這果斷處理掉叛徒的手腕震懾住了現場的其他人講道理的黑手黨不可怕,可怕的是只講自己需要的道理并且完全不打招呼就能出手奪取性命的瘋子。
我被日夏會長故作鎮靜實則頗為警惕的請到了談判桌上。
“其實我就是來處理一下叛徒,并不懂日夏會長想談什么。”我扶著拉開的椅背,并未坐下,反而直白的望向了游輪船艙屋頂的血條,“說起來,這么近的距離都能有蟲子窺伺著這里日夏會長喜歡在狙擊手的準星視野里談判嗎”
日夏會長笑容僵了僵。
黑發少年雙眼黑沉沉的,面帶詭異的微笑,與年逾半百的老者對視“需要我幫您解決嗎”
那語氣,不像是要解決狙擊手,更像是要解決老者本人。
日夏會長在回過神來之前,已經冷汗津津的舉起手,做出了撤退狙擊手的動作。
黑發少年又瞥了一眼屋頂,嗤笑一聲。
而這聲嗤笑,已經判定了日夏會長在這短暫交鋒中,被壓倒氣勢落敗的事實。
日夏會長舉著的手僵在半空,幾乎是瞪大了雙眼,驚恐又憤怒的盯著面前的少年。
良久,他怒笑著甩下手,猛地拉開椅子坐下“不愧是港口黑手黨的黑色幽靈。比起心狠手辣,看來老夫是真的不如你這位后起之秀了”
“敞亮。”黑發少年大大方方的坐下,“到了這步也沒撕破臉,看來日夏會長確實有要事商談。怎么,三卷組和松形組無法滿足你的胃口嗎”
老紳士似乎已經徹底承認了自己底氣與瘋狂程度都不如人的慘敗現實,老老實實苦笑了“沒想到連這件事都瞞不過你,港口黑手黨的情報網還真是可怕啊。”
黑發少年保持著讓人捉摸不定的散漫微笑,輕飄飄的注視著老紳士。
日夏會長咬了咬后槽牙,又是一副強撐鎮定的模樣“恕我直言,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我們聽說過,也打過交道,即使有您在旁邊撐場子,那位前任羊之王,真的有能力接管森鷗外的生意人脈嗎”
黑發少年一言不發。
日夏會長再接再厲“日夏會只是港口黑手黨最普通的合作伙伴,但未必不能成為最親近的盟友。想必你們最近也不會好過,不如交個朋友。”
“日夏會可以對外表示出與港口黑手黨結盟的態度,但我們也不能白白下注,只要你們能將生意上的利潤讓出幾分呵,大家都好。”
說出了目的后,日夏會長像是拿捏了談判的主動權,挺直了脊背,倨傲后仰,比了個手勢。
那些隱藏的血條立即變成了明面上的武裝分子活動的甲板下、船艙頂部、瞭望臺上
到處都是黑黝黝的槍口。
“您也別見怪,畢竟是談生意,誰不想和氣生財呢”
站在我身后的廣津六人立即警惕的擺出了環衛在我身后、隨時能開戰的架勢。
我在
太宰治的v記憶里見過不少這類場面。
如果是太宰這邊需要,談話就會繼續;如果是太宰這邊不需要,下一步就是迎戰。
“僅此而已嗎”我真情實意的失望了,“擺出這么大陣仗,居然只是希望從港口黑手黨的嘴里摳點兒食吃難怪日夏會發展這么久,也只是個不成氣候的小組織。”
談判要點,雙手要在桌面,敞亮的表現出自己什么武器都沒拿。
同時,這也會讓對方以為自己不能立即傷害到對方。日夏會長顯然正在警惕我手肘的動作,只要稍稍向下或向后,便會立即認為我要拔槍開戰。
畢竟我之前將槍收到了腰后。
可惜的是
黑色的槍突兀的出現在我交叉在半空的手中,在日夏會長說話之前,便射出一發子彈。
“砰”
我彎起唇角,發出的擬聲詞與手中槍械的響聲共鳴著,血花自日夏會長的胸口炸開。
“碧羽沢”
“會長”
游輪上埋伏的紅名們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喊出了水系和風系異能者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