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愛他
怎么可能不抱緊策劃老婆的大腿和他搞好關系
中也表情更不爽了。
“嘖,算了。”中也咂了下嘴,“來這邊坐。港口黑手黨不,整個橫濱里世界的組織最近都在忙一件大事,或許確實需要你幫忙。”
“啊對了
,你介意”中也輕咳一聲,拿出手機晃了晃,“你介意我拍一張咱倆的合照嗎”
“當然。”我迅速走到中也身邊,“怎么拍”
肩上搭了一只手。
中也湊了上來,很近的,能聽到喉管內不自在的輕咳。
他向前舉起手機,智能機前置攝像頭對準我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屏幕里“看鏡頭。”
帽檐下,我微微仰頭,對鏡頭露出微笑。
和旁邊小心翼翼靠在我肩膀旁邊的中也不同,他沒戴帽子但戴著紅圍巾,表情拘謹得多,眉眼唇角都帶著故作成熟強壓雀躍的矜持笑意。
然后,我在他的邀請引導下,坐在了靠著落地窗墻前的沙發上,他則是說了聲要將照片發給太宰增加說服力,征求了我的同意后,眼神放光的快速編輯了一條短信摁了發送。
很快,系統面板的聊天頻道里,太宰刷屏似的嘆號迸裂而出
與此同時,中也的電話響了。
他勾起唇角,很是愉快的摁下了接聽鍵與擴音鍵。
“中也”太宰治暴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居然把旅行者認成弟弟了她可是女孩子”
“你不知道嗎”中也洋洋得意,“旅行者沒有性別,當然可以是男孩子,也可以是我的雙生子弟弟,哼。”
“同樣的身體算什么雙子,分明就是復制人”
“你忘了我出身哪里”中也語氣更加嘚瑟,“既然我是實驗室出身,我的弟弟是我的復制體,不是很合理嘛。”
“你哈”
太宰治氣笑了。
確實如此。
他覺得很搞笑。
當初深山里的實驗場被埋葬的太早太快,有旅行者玩速通,所以中也根本沒碰上原本他應該遇到的實驗體與他出自同源的白骨。
他本來確實也該有個復制人兄弟。
只不過,與原本的命運不同,他不必親自面對兄弟血肉腐化從血肉之軀變成白骨的殘酷過程,也不必與死了還被操縱的白骨進行對決,更沒有魏爾倫橫加一腳點破實驗體們殘酷的命運。
太宰治是知曉世界原本殘酷的命運策劃師。
好像確實是因為有著旅行者的存在,所有人都不必再面對過于殘酷的命運。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天理也需要這世界休養生息,需要有足夠的戰力來應對惡意。
對這個隨時崩塌的不幸世界而言,他們的命運反而因為旅行者帶來的希望而幸運了起來。
太宰治慣性的想要嘲諷懟上得意洋洋卻一無所知的黑漆漆的小矮子。
但對方的一無所知,那些本該被命運絞殺之人仍在一無所知的活著笑著,又有什么不好呢
他在得知命運真相的同時,所選擇的就是這樣一條可笑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的、與身處黑暗的他完全不相稱的光明未來。
“算了。”太宰治哂笑一聲,“你們就當一對笨蛋兄妹正好。”
“是兄弟”
“你也說了旅行者沒性別,在我這里她就是女孩子。”太宰治嗤笑,“她是不是說要當你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