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難道你指望一個浸泡在訓練室的怪物能懂什么作戰方法嗎”約克里嗤笑一聲。
“如果不是奧蘭多一直在阻撓,現在那些東厄城的隊伍已經滾回老家了才對。”薇妮冷哼一聲,“那么我們就只需要在這里等待著奧莉薇亞大人達成目的,然后將勝利獻給她就好。”
“是啊。”約克里像個困獸一樣在山洞里走來走去,“最起碼不用像現在一樣窩囊地等在這里都是那個見鬼的交換,憑什么要和那些家伙交換那個怪物的腦子是被藥水泡傻了嗎”
“別說那些沒用的話,約克里”薇妮忽然變了臉色。
“呵,”劍士的嘴角上揚,“你是想到圖爾斯了也對,犯下那么大的錯,奧蘭多怎么樣我不知道,圖爾斯那家伙怕是真的要被泡到腦子化掉才能出來才對吧。”
“你瘋了嗎”薇妮的法杖一揮,一道地刺就已經出現在了約克里的脖頸前方。
“你才瘋了。”約克里伸手一掰,就把眼前的地刺尖角給輕易掰斷了。“說吧,你跑到我這里來有什么事”
女孩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剛剛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什么信息”
“是關于那個叫斯科特的家伙的。”薇妮的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法杖,身體也因為憤怒而顫抖,“他手上的積分可能比奧蘭多身上的還要多。”
“什么”約克里的眼睛猛地瞪大。“竟然比那怪物的還要多”
“是的。”薇妮的眼角泛紅,但還是冷靜地分析道,“我放出去的竊聽蟲聽到了某個隊伍的談話,他們在可惜自己雖然獲救了,但還是要交出一半給斯科特當做保護費”
“雖然他們擊殺怪物的速度可能沒那么快,但連帶著淘汰了的我們的隊伍和那些東厄城的隊伍,那個叫斯科特的人手中的積分肯定到了一個很高的數字”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只要把他的積分搶過來就行了”高大的劍士雙手抱胸,表情看不出喜怒。
約克里不是個腦子里只有肌肉的傻子,雖然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劍士總是沖動的代名詞,但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在領頭羊的位置上坐穩了的。
“那個叫斯科特的家伙比想象中更難纏,如果能那么輕松搶走他的積分,我們還用因為那怪物的狗屁交換在這里受困”
“你不會是因為圖爾斯栽在他手里的原因故意想要去報復他吧”
女法師的臉色一白。能的家伙們直接下手什么削減怪物數量,什么暫時性的和平相處,如果不是最開始就被東厄城強行隨機傳送的話,這些礙眼的隊伍早就已經被他們全部撲殺干凈了
可誰知道,因為某個怪物的失職,反而是轉學生的隊伍受損更多
都是因為那個可笑的“交換規則”
偏偏那個怪物還深受圣徒的倚重,在出發之前圣徒親口說過,她不在的時間內奧蘭多的指示就是最高級別的命令,約克里只能強行將自己的憤怒壓抑下去。
“真不知道奧莉薇亞大人為什么要將權利放給那個怪物”穿著明艷法師袍的女孩惱火地將法杖砸在地上,發出讓人心煩的聲響,“他明明什么都不懂”
“哈,難道你指望一個浸泡在訓練室的怪物能懂什么作戰方法嗎”約克里嗤笑一聲。
“如果不是奧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