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又想到了自己空間戒指里面剩下的那些骨頭,思考著自己在交完任務之后應該抽時間再去流浪者營地一次。
“是缺了尾巴嗎”少年揣測著獸人們的習慣,“或者是缺了一對角我這邊有
一些可以充當材料的骨片,也許你可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小狗已經大幅度地搖了搖頭。
“都不是”修說道,“這個模型缺了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那個,我父親說過的,少了它就不完整、沒有了也就無法活下去的東西”
幼犬固執的樣子很是可愛。
在這個年紀里,幼崽們總是會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事情當成世界的全部真相,就算是糾正也很難說服對方。
斯科特深知這個道理,于是順著對方的話繼續問下去:“所以修覺得,它是缺了什么”
“斯不知道嗎”修看起來很驚訝,“斯竟然不知道”第二遍重復的時候,他的語氣上揚,心情也跟著高興了起來,就好像終于找到了可以教斯科特的事情。
“是心臟呀不管是誰都少不了心臟父親之前說過,他覺得綿綿小姐就像是他的心臟唔唔唔”
修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少年捂住了嘴巴。
此時,就在那屋子的窗外,一個黑影也跟著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為了外面的人不露餡,也為了老村長的土味情話黑歷史不過多地披露在人前,斯科特只能暫時封鎖住興奮的修勾。
不過,斯科特也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是想要為這個模型加上一個心臟”他沉吟了一下,打量著桌子上的骨架。
在修點明答案之前,斯科特還真的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該說不愧是幼崽的直線式思維嗎
現在的碎骨頭們都是用最基礎的魔法托舉在半空,看起來是個頗為立體的模型,可不管怎么想,單單往里面加個心臟都顯得太過突兀。
加入怎樣的心臟
是草編的、石頭的,還是晚餐吃剩下的肉塊
也難怪修會被糾結到自己氣哭自己,就算是斯科特,一時間也為滿足幼崽的要求而感到了犯難。
“我試過父親吃剩下的雞心,但是大小差了好多。”修用力地搖搖頭。
“然后我把父親的煙斗掰斷了,那個部分看起來又不太像。”
“再然后我還試過父親帽子上的絨花,錢包里的銀幣,還有還有父親昨天專門買的香水瓶子上”修掰著手指頭在數著。
而與此同時,窗外那黑影的搖晃幅度也越來越大了。
看看窗外,又看看修,斯科特的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當修念叨到“父親最喜歡的愛心小床單”這樣的詭異句子時,
“咚咚咚”
門口終于傳來了忍無可忍的敲門聲。
修嚇得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而斯科特的內心也早已經無力地扶額。
他走過去把門打開,外面那位不斷用手帕擦汗、整個人周邊的氣質簡直灰暗到可以去種蘑菇的老父親,不是村長先生又是誰
“村長先生”斯科特裝作驚訝地問道。
里面的修是真實的驚訝,他探過頭來:“父親你還沒有出門嗎”
老村長的表情在接觸到幼崽的時候,瞬間被那雙軟乎乎的小耳朵給治愈了幾分,表情也變得自然得多:“啊,我忘了些事情對斯科特說你們剛剛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