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耳旁丟來淡淡幾個字,“剛才事出有因,冒犯了你,抱歉。”
許芳菲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隨后又問“跟朋友來玩”
“嗯。”許芳菲還是沒敢看他,“今天我同學過生日。”
鄭西野語氣淡漠“去跟你朋友打個招呼,然后我送你回家。這地方小,再被撞見不好圓。”
許芳菲頓了下,擺手說“不用送我,不用不用麻煩你。”
鄭西野側目,懶洋洋地瞧她一眼,“剛才當著那么多人讓我送你回家,現在怕麻煩我”
許芳菲“。”
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想趕緊離開,隨口就那么說了。許芳菲在心里回道。
鄭西野摁下了電梯里的數字“1”。
電梯下行,很快便到達一樓。許芳菲回到楊露的生日包間,告知大家她家里有事要提前回去后,便獨自走出了金曼巴娛樂的大門。
鄭西野西裝筆挺站在路邊,邊抽煙邊等她。
看見許芳菲的身影出現,鄭西野瞇了瞇眼,隨手掐滅煙頭,丟進路邊垃圾桶。
一輛黑色大g緩慢行駛到兩人身前,停下。
鄭西野隨手拉開后座車門。
許芳菲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鄭西野等了會兒,撩起眼皮淡淡看她一眼。她察覺到,這才回過神,連忙彎腰上了車。
剛坐穩,視野里映入一只冷白色的修長大手,拿著一管藥膏。
許芳菲不解地抬眸。
鄭西野視線掃過她泛紅破皮的手肘,平靜說“回去用碘伏先消個毒,然后薄涂。”
許芳菲怔住,不愿再欠人情,她婉拒了他給的藥膏。小聲道“謝謝,我家里有藥。”
男人盯著她挑了下眉,沒再說什么。
一路乘車同行返回喜旺街。這之后,鄭西野閉目養著神,許芳菲忐忑低著頭,兩人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不長的一段路,二十分鐘不到,車便停下。
下了車,許芳菲在前面走,鄭西野在后面走,兩人之間間隔了大約半米。不似同行,像又變回了陌路人。
夜晚輕盈垂落,盛夏時節,樹上的蟬叫得哀天怨地,茫茫的一片,聽得人心煩意亂。如妙不可解的緣分,在放肆叫嚷。
許芳菲徑直走到喜旺街9號院前。
鄭西野目送那道纖細背影步入老小區,轉身離去。突的,有個聲音在背后叫住他,不知名字,喊的輕輕一聲“欸。”
他微挑眉峰,側身轉回頭去。
夜色中,少女的身影有幾分朦朧,凈如初雪,又像泡進水里的花影。她支吾了下,有點小緊張又有點小忐忑,小聲問他“剛才走的時候,你為什么要牽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