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微訝“專程接我”
“下這么大的雨,打著傘都會淋濕。”鄭西野看她一眼,目光上下一打量,“就你這副弱不禁風嬌嬌弱弱的小身板,會感冒。”
許芳菲聽出他話語里的關切,窘迫之余,心里蜿蜒開淺淺的暖溪,說道“楊露媽媽今天也開了車,本來說可以順道捎我一程。如果你不來接我,我也可以坐她媽媽的車,不會淋雨。”
鄭西野隨口回“麻煩外人做什么。”
許芳菲“。”
許芳菲默,無言以對。心里囧囧有神地想這個社會大佬,原來壓根沒把自己當她外人
許芳菲心里一通胡七八糟地思索。
就在這時,身旁的鄭西野忽然又拋來一句話,輕描淡寫道“對了,那箱磁帶都是正版,而且是高稀品。我那個搞收藏的朋友已經收了。”
“真的”許芳菲睜大眼睛,驚喜得揮了揮拳頭,“那實在太好了”
看著少女充滿感染力的笑容,和下意識的可愛動作,鄭西野第一次發現,原來快樂這種情緒真的會傳染。不自覺地,他嘴角也微微一揚,緩慢道“錢貨兩清。付的款都在我手機上,一會兒我直接轉給你媽媽。”
“嗯好”許芳菲應完又有點好奇,問道“那些磁帶,一共賣了多少錢呀”
鄭西野說“四萬。”
短短半秒,許芳菲一雙大眼睛陡然瞪得圓溜溜,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繼而難以置信地問“人民幣嗎”
鄭西野扭頭瞧著她,略思索,不答反問“不夠”
許芳菲“”
許芳菲被嗆了下,慌慌解釋道“不不不。我是覺得四萬人民都太多了”
四萬塊,這可是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的數額。
“高稀品的價格其實還能更高。”鄭西野朝她很淡地笑了下,“不過我朋友一次性收得多,這價錢也還算合適。”
冒雨而歸。
屋里的喬慧蘭聽見敲門聲,擦干手上的水,過去打開門。第一眼瞧見的,卻是女兒懷里那捧鮮艷漂亮的風信子。
喬慧蘭愣住,目光定在許芳菲懷里的花上,然后困惑地抬頭,看向女兒和她身后的年輕男人“這花兒是”
“哦。”許芳菲卡殼半秒,支吾著回答“有家花店清倉,鮮花免費送。我領的。”
背后,鄭西野淡淡瞥了她一眼。
許芳菲輕咬唇瓣,硬著頭皮不敢看他。
喬慧蘭有點驚訝“這么漂亮一束花,還包裝得這么好,免費”
“對呀。”許芳菲自幼乖順,不善于撒謊,說這些話時臉已經隱隱發燙。她竭力鎮定著,繼續一本正經地鬼扯“現在實體店的生意本來就不好做。”
“唉,都不容易。”喬慧蘭感嘆著搖搖頭,沒有過多懷疑女兒的話,順手把風信子接過來,放在置物架上。
之后,鄭西野便把手機上的錢轉給了許母。
喬慧蘭整個人愣愣的,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直到看見真實的銀行卡到賬短信,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
“這么多”太過激動,喬慧蘭說話的聲音都在輕微發顫“沒想到,咱們老許攢的那些磁帶這么值錢。”
“媽。”許芳菲眼眸亮若繁星,抱住喬慧蘭的胳膊,說“有了這四萬塊錢,鋪子明年的租金就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