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低頭貼近她,輕聲“噓。”
“”許芳菲眸光微跳。
“剛才是初吻,沒有經驗,而且餓太久了親得有點急。有沒有弄疼你”他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柔聲問。
許芳菲回想起剛才那個疾風驟雨般的深吻,又羞又窘,面紅耳赤地搖了搖頭,小聲回答“不不疼。”
雖然他親得霸道又野蠻,但是唇舌柔軟,緊貼著纏綿,確實沒有讓她有什么不適。
最多
就是真的很震驚,并且羞得她想鉆地洞逃走。
鄭西野很輕地彎了彎唇,又說“那現在我要再親你一次,可以嗎。”
許芳菲臉上的毛細血管全都裂完了,漲紅著小臉看他“我能說不可以嗎。”
“不能。”
話音落地,鄭西野指尖勾起她的下頷,低頭再次吻上去。
與之前的蠻橫掠奪不同,他給予她的第二個吻,格外溫柔。
唇舌之間的碾磨纏綿,著實是種奇妙至極的感受。
許芳菲心慌意亂,害怕極了這甜蜜的折磨,鄭西野舌尖剛觸到那條軟軟的小舌頭,她就嚇得不停往后躲。
他只好拿出全部耐心,細膩地輕撩、勾惹,誘哄她青澀可愛的回應。
一個吻結束,許芳菲因為換氣不及時有些缺氧,腦袋暈乎乎,完全軟在了鄭西野懷里。
她臉本就紅,這下更是艷麗得像朵初綻的玫瑰。
鄭西野雙臂擁住她,棱角分明的下頷擱在她毛茸茸的腦袋頂,閉著眼,也在竭力平復呼吸。高大身軀將懷里的小家伙包裹,一副完全占有的姿態。
接連呼了好幾口氣,氧氣順著鼻腔進入肺部,再經由血液運輸至腦袋,須臾,許芳菲昏沉沉的大腦終于清醒過來。
然后,她直接懵了。
所以,剛才是什么情況
她和鄭西野分開了整整兩年多,重逢后見的第一面,為什么就會直接抱在一起親來親去還親了兩次
許芳菲驚訝疑惑又羞澀。她捂住嘴巴,幾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幾秒后,許芳菲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望向頭頂上方那張冷峻的臉。
她兩腮紅紅的,聲音也小小的“你你沒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都
不解釋一下,自己剛才為什么那么可怕那么瘋嗎。
“嗯。”鄭西野眼睛仍閉著,雙臂也依然把她抱得緊緊的,很隨意地從鼻腔里發出一個音,作為回答。
許芳菲眨了眨眼睛,安靜等待。
滴答,滴答。
一片黑暗的寂靜中,她等了整整十秒鐘,沒等來下文。便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小聲催促“那你說呀。”
鄭西野嗓音出口,帶著點兒性感的啞,語氣很輕柔“你乖,再稍微等一下。”
許芳菲不解“怎么了”
鄭西野低頭吻了吻她的小鼻尖,啞聲“我現在很難受,等我緩一下。”
許芳菲聞言一下緊張起來,慌亂道“哪里難受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受了傷”
“”鄭西野忽然有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