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
許芳菲“。”
幾秒之間,一室俱寂。
其實許芳菲說這句話,完全就是為了駁斥他那番“素覺”言論,字句壓根沒有斟酌過腦。直到話音出口,她才反應過來什么,當即羞窘欲絕地嗷嗚一聲,抬手捂面。
天哪天哪。
她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虎狼之詞
啊
鄭西野也沒想到這崽子會忽然冒出這么一句。原本,他握住她細腰的大手已經松開,準備放人,驟然聽見如斯幾個字,腦中霎時回想起數分鐘前的幕幕場景
小姑娘青澀稚拙,懵懵懂懂,甚至有些呆呆的,格外認真地付出努力,努力取悅他。
“”
剛降下去的邪火又蹭蹭冒上來,鄭西野眸色轉深,直勾勾懷里的姑娘,開始面無表情地斟酌,自己是先撤了放她一馬,還是再摁著她啃一頓,解解饞。
許芳菲對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心中隱約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囧囧地問“你看著我做什么。”
鄭西野腦袋湊近她,寡淡輕聲“親一個。”
許芳菲“。”
許芳菲沒辦法,只能嘟起嘴,在他臉頰上飛快貼貼。
鄭西野搖搖頭“親嘴。”
許芳菲“”
許芳菲兩頰更紅,雙手抬高直接把他索吻的腦袋推開幾公分,窘迫道“先說好。已經周一了,工作日我們要趕進度開展工作,這幾天你清心寡欲一點,什么都不許想。”
鄭西野聞言,挑挑眉,手指在她小耳垂上輕擰兩下“你講不講理。不許我動真格我都認了,想都不行”
許芳菲嗖一下遮住耳朵,不許他碰“對,想也不行。”
鄭西野眉毛越挑越高“為什么。”
小崽子一臉正色,回答他“通過這兩天的朝夕相處,我已經把你看透了。以你的性格,你想著想著肯定就要對我亂來,因為你真的非常、非常色。”
鄭西野“。”
鄭西野頓了下,耷拉著眼皮,漫不經心道“這位我的初戀對象小同志,讓教導員給你科普一下。面對自己喜歡的姑娘,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坐懷不亂。”
崽子立刻把自己的小耳朵遮得更牢,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表情,篤定地回道“以前上學的時候就發現了,你滿嘴跑火車,邪門歪理一大堆。我要堅定自我。”
鄭西野無語,懶得跟這傻乎乎的小東西打辯論,直接把人拽過來,重重吻住。
風卷殘云一頓親。
親完,小姑娘紅著小臉蛋再次躲進被窩,變成一顆白色小肉粽,這下總算是老實了。
鄭西野神清氣爽心情愉悅,眼底漫開笑意,起身穿了衣服換了鞋,悄無聲息從姑娘的房間離去,順帶貼心地關了燈。
咔噠,門鎖開啟,咚,房門合嚴。
聽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逐漸遠離,許芳菲才悄悄掀開被子,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昨晚上半夜醉酒,下半夜又被鄭西野拎起來一通疼愛折騰,按理說,許芳菲應該壓根沒睡夠,還很困。但這會兒她裹著被子閉上眼,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滾過來,滾過去,愣是沒有半分睡意。
更可怕的是,她只要一閉上眼,眼前就會浮現出
一條尺寸驚人的巨蟒。
“”蛙趣。
許芳菲要窘炸了,用力甩甩腦袋,拍飛腦子里有關鄭氏蟒兄的顏色片段,拉高棉被把自己藏起來。
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撈過手機,縮在被子里蜷著玩兒。
這一看,才發現一條未讀微信消息。
許芳菲點進去,看見發信人是楊露,內容只有很簡單的一條菲菲仔,我回國啦,剛到云城,住一晚,明天早上的動車回老家。你現在在云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