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莉莉點點頭,收拾好了東西后,就聽從李思詩的話,很快就來到了寶藝音唱片所租用的大廈樓下。
讓左莉莉去附近的糖水鋪買宵夜糖水,李思詩這就是拿著文件袋進了電梯,前往專門規劃成錄音室和練舞室的十一樓。
出了電梯再次給康智仁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他就急匆匆地從五號練舞室跑了出來“來了來了”
才和李思詩打了個招呼,康智仁立刻就神情痛苦地捂住了肚子“哎喲不行,可能中午吃得那個魚蝦焗飯不新鮮,攪腸痧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幫我拿進去給eo吧,他現在估計也不是很方便出來拿。”
“ok,你快去吧。”李思詩忙道。
康智仁之前給她新歌的同時也沒少守在旁邊給她逐字逐句地講解分析,現在又是第一次做演唱會監制,李思詩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若不是實在扛不住了,估計他也不至于假手于人先不說她得念這份人情幫他一把,難得和凌晨難得有機會獨處,也是方便她將話題引到雷駿那邊,提醒凌晨不要被太過“喧賓奪主”。
不過,直到拿著文件袋走進了五號練舞室之后,李思詩才明白康智仁方才所說的“eo現在也不是很方便”的真正意思。
看了一眼前方那個背對著自己的、穿著一身材質有點像油紙的粉襯衫靚仔,再看看他綁在腦后的那一條蒙住眼睛的長長絲帶,李思詩下意識地就回憶起了之前她粗略掃過幾眼的表演設計草稿
哦,這首曲調有點哥特風的降世天使,所搭配的表演應該就是穿得很密實、但看起來又特別誘人的蒙眼舞。
放在以后的話,算是一個經久不衰的舞臺表演;但放在當前九十年代,就算得上是開創了純欲風的先河。
康智仁還真的是有點東西的,不但能編,還能“騙”。
讓在公眾場合總習慣穿得密密實實的凌晨在舞臺上玩撕衣蒙眼舞,到時也不知道會引起多少狼嚎
但下一刻凌晨的話,卻是讓本來已經感嘆康智仁很會玩的李思詩再一次震驚了“回來了你說要改成伴舞動手撕我襯衫的,現在伴舞都不在,你先來客串一下吧,我都在襯衫上做好標記了。”
“快點呀,這么冷的天我就穿一身紙容易嗎我,而且你還要求我把頭發弄濕了”明明聽到門口有腳步聲,結果人卻遲遲沒有動作,冷得臉色有點發白的凌晨語氣里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李思詩慢悠悠地走進去,把文件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凌晨摸索著身邊的鐵欄桿轉過了身,因為是被絲帶蒙著眼,所以他仍然不曾知道此刻身邊臨時客串做伴舞的,并不是他臆想之中的那個人。
不過,到底會不會是他另一番臆想中的那個人那就說不定了。
按照之前看草稿的記憶,李思詩一手握著鐵欄桿一手按在他胸膛上,繞著他轉了一圈之后,凌晨立刻就感覺到手感不對勁了,這就想要解下蒙住眼睛的絲帶“你不是”
“cy剛剛去洗手間了,找我來臨時幫忙。”李思詩最近在積極向云崖仙子一角靠攏,換了一種相對更清冷成熟到和她本音差距有點大的發音方式來背臺詞,如今就正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