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嫌棄地褪去身上的長袍,隨手捏了個凈身訣。
清冷的月光落于他
的銀發之間,他方要坐在床榻之上,卻陡然發現,那床榻之上鼓起來一個小包,平緩的呼吸自那被子中傳來。
他今日刻意將這小姑娘拋之腦后。
戚無宴神色涼涼地揭開被子,便看到了一張憋的通紅的小臉,許是在被中蒙的太久,她的額頭有些許的汗珠,烏黑的發絲黏在她雪白的頰邊,唇色殷紅,一股淺淺的香味落于他的鼻尖。
是與街道之上不同的香味。
她的身上似乎一直有著淺淺的清香,尤其是在她動情之時,隨著晶瑩的汗珠滴落,那若有似無的香味無端地有些令人失控,生出無數陰暗的念頭來。
似是察覺到了冷意,顧南挽縮了縮脖子,像個小虎崽似的,尋著熱意鉆向了被褥之中。
戚無宴微微抬眸,卻發現原本簡陋的房間現在已經變了個模樣,床上鋪著新買的被褥,桌上多了束嫩白的花,甚至他的腳邊,也多了一雙巴掌大的繡鞋。
緋色的長裙掛在床側,隨著夜風緩緩搖曳。
戚無宴面無表情地看向那落在床榻之前的繡鞋,他的目光微轉,便看到一只雪白的小腳自那被褥中探了出來,那腳不過巴掌大小,腳尖粉嫩。
戚無宴眸色暗了暗,他神色涼涼地移開了目光。
房中到處都盈滿了顧南挽身上的淺香。
戚無宴尋了個空位,坐在了床榻之上,他屏住呼吸,想著白日里收到的消息,無意識地轉了轉手中的木珠,卻察覺到大腿一沉,那突來的動作打斷了他的思路,雪白的小腳落在了他的大腿之上,身上的錦褲隨著她的動作滑落,漏出了半截細白的小腿。
在那小腿一側卻是生著一點殷紅的小痣,似是白玉染血,令人忍不住想要捏住那漂亮的小腿把玩一二。
戚無宴捏著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小腿移到了一邊,她看著瘦,卻是生了一身的細嫩軟肉,觸感極好,隨便一碰,便會落下痕跡。
須臾。
微涼粗糙的指尖落在柔軟的小腿之上,那細白的軟肉微微下陷,勾勒出了兩道淺淺的小肉窩。
那指尖卻又驀的收了回去,戚無宴微微垂眸,看著那截雪白的小腿,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他的眼底暗潮涌動,似是蟄伏在暗處的兇獸,以往,他在那忘塵寺呆了那么久,那老頭子總說這宗門內的弟子,最難守的便是色之一戒,總有弟子在這一戒上栽了跟頭,他曾經對這話嗤之以鼻。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面頰之上,只見她翻了個身,緊緊地抱著枕頭,臉上的軟肉都微微擠的變了形,紅唇微張,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落下一圈漂亮的陰影,她似是什么都察覺不到一般,睡的極沉。
戚無宴微微閉上了眼睛,夜色漸濃,只余那道平穩的呼吸聲,悄悄地落在他的耳際。
無數陰暗的念頭于黑夜之中滋生,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他眼睫微垂,淡淡審視起這一切,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幽暗,所有情緒全部被掩蓋在那層陰云之下。
喉結浮動,周圍的氣息異常的干澀。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