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也好意思打著楊家的旗號辦事。你字字捧著楊氏,一副楊氏皇族忠臣做派,那前頭這些年你們哪去了這會兒才冒出來天下都混亂多少年了,什么
鄭國夏國燕國,一個個往外冒也沒見你們去說啊。
“怎么地,當我阿翁脾氣好,覺得我李唐好欺負不說別的,你們這么忠心這么能,都敢綁架我刺殺我阿翁了,怎么早兩年不去殺了王世充他可是千真萬確殺了楊氏皇嗣的人呢。你們連個屁都沒放,半點措施沒有,最后還是我李唐給你們報的仇。
“就這你也好意思自稱是楊氏屬臣。合著楊氏在你眼里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用得上的時候拿來墊腳下,讓自己站在道德高點抨擊別人。用不上的時候哪涼快哪呆著去,想都想不起來”
蕓娘氣憤難當,卻一時找不到言語辯駁。李淵已是哈哈大笑起來,揉著李承乾的小腦袋贊道“說得好”
錢九隴輕笑“小郎君說得有理,此女滿口胡言,先誣陷太子,又意欲攀扯秦王,她說的話只怕一個字都不能信。”
李世民的后院就有一位楊夫人,乃前朝公主,楊廣之女。雖說楊氏公主不只一位,但只需分屬姐妹,血脈的牽連就夠楊夫人喝一壺。而若將楊夫人拉下水,李世民必定也會被扯進旋渦。蕓娘此計不可謂不毒。
“既然不能信那就不要聽她說了啊。”李承乾扯了扯李淵的衣角,“阿翁,我們為什么一定要她開口,難道除了她,沒有別的方法查找線索了嗎她這個樣子,一句話里藏八百個心眼,一不小心就被坑。她開口還不如不開口呢。”
李淵微頓,笑著點頭“是阿翁著相了,倒不如咱們承乾看得通透。錢九隴。”
“臣在。”
“她既然不想招那就不用招了,帶出去處置了吧,連同那位重傷瀕死的,也不必讓醫官照看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是。”
蕓娘癱軟在地,臉色灰敗,目光掃向李承乾,眸中怨毒憤恨讓人膽顫。她明知自己已是強弩之末,仍舊選擇當堂刺殺李淵,非是覺得能夠成功,而是借此表現得大義凌然,為后頭的說辭做鋪墊,行的是禍水東引之計。
若能成功,便是死了,也能給公主添一層保障,使李唐走近自己的設下的迷霧當中。若是能借由那位楊夫人將李世民扯進來便是再好不過,李唐三方勢力疑心漸重,分裂在所難免。可惜,她怎么都沒料到自己幾次三番都輸在一個稚童的手上。
李世民不悅蹙眉,微微側身,擋住蕓娘的目光,將手掌附在李承乾的眼睛上,避免他對上蕓娘的視線。
李承乾他不怕啊。被看幾眼而已,又不能把他怎么樣,有什么好怕的。阿耶真是多此一舉。
蕓娘被拖出去,李建成雖然基本證明與擄走李承乾一事無關,但還有楊文干謀反的事情在,仍舊被帶走軟禁。李淵揉著額頭提起平叛之事來“老二”
誰料剛開了個口,李世民已彎腰將李承乾抱起來“父親,承乾累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轉身就走,半點不停留,根本不搭理李淵即將出口之言。
李淵
躺在軟乎乎的大床上,李承乾敏銳察覺到李世民的情緒不太對勁,抱著他的胳膊問“阿耶,你是在怪我嗎”
李世民怔住“阿耶為何要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