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哼,你知道個屁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壓根不信。
河豚生氣。
眼見內常侍進殿,李承乾立馬將其拉過來“你也瞧見了,你跟阿翁說是不是”
內常侍
說啥啥是不是
“你說啊”
內常侍不明就里,只能躬身行禮,將更緊要的事答了“小郎君,那四罐水,太醫署的醫官已全都輪流查看過一遍。自山上取的水并無問題,自東村溪邊取的水也無問題。但剩下兩罐均有藥物殘留。”
剩下兩罐分別是東村村民家中水缸以及莊子上灌溉水渠內盛的。二者也取自東流,卻是前兩日存的水。
前兩日的水,藥物殘留,東村的人前日晚間門開始發病。
將這幾點結合在一起,李承乾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在水源下藥”
若是水源自身的問題,不可能先前無事,此后也無事,單單就那兩日有事。只能是有人此前下藥。藥物隨水流引入農田,毀壞農物。活水流淌,那一批藥物被稀釋沖走,隨后的水自然也無問題了。
李承乾差點跳起來“可惡誰下的藥這么缺德的事也干。下在水源,他就沒想過后果嗎我莊子上就罷了。我又不靠土豆生活。大不了我多干點事,再弄種薯就行。
“村子里的百姓怎么辦。他們不只用來灌溉,飲用的也是這些水。如今不光農物出事,人也出事。幸虧只是輕微腸胃毛病,沒鬧出人命,否則我看他賠不賠得起。這種人,不,能干出這事的簡直不是人,畜生。不對,畜生不如”
李承乾罵罵咧咧,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系統那么狗,他都沒這么憤怒,可見這人的行徑有多讓他惱火。
系統與我何干
李承乾轉頭挽住李淵的胳膊使勁晃“阿翁,你一定要幫我。必須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處以極刑,五馬分尸,千刀萬剮。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他知道五馬分尸,千刀萬剮不好。但他顧不了這么多了。
好氣哦。真的好氣啊
“阿翁,你快派人去查。什么長安府的,刑部的,反正查案厲害的全叫過來。”
李淵被他搖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好,阿翁幫你。叫人去查。”
“不只要查清楚真相。還要給我幾個會給農物治病的人,把莊子上的土豆跟東村的小麥治好。”
“成,給你給你,都給你。”
李承乾滿意了,放開李淵,又風風火火出宮“我得再問阿耶要一批人。人多力量大,多多益善。”
李淵
眼見李承乾離去,李淵瞇起眼睛,將內常侍叫過來“小郎君莊子上的土豆產量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