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師父與袁天罡有仇有恨,他尋不到袁天罡,便想借承乾不,或者說他是想借整個李唐來與袁天罡斗法,可對”
事到如今,尤其小梁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李淵怎會還猜不出吳峰的目的
“你們一再欺騙于朕,死到臨頭還在切詞狡辯,挑撥朕與承乾,你以為朕還會信嗎”
小梁搖頭,不承認也不反駁,只道“信與不信全在圣人。”
李淵身形微頓,心頭顫了顫,很快又將這份不安壓下去,神色恢復如常。將他當猴耍了這么久,還想繼續耍真把他當傻子呢
他不能上當,不能上當,絕不能再上當
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錢九隴立刻跟上,走出宅門,李淵腳步停住,吩咐道“押入大牢,嚴加看管,對于吳峰和竇氏的事,再詳細問問,讓他供述清楚,將口供呈給朕,朕便不親自審了。”
錢九隴低下頭“是。”
想了想,李淵又道“今日這些話”
錢九隴會意,將頭又埋低了兩分“臣什么都沒聽到。”
李淵幽幽看了他好半晌,終是收回目光。錢九隴跟隨他許多年,這份忠心他還是信的。
“先前對吳峰的調查,仍舊查下去。”
錢九隴怔住,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那些與他同天出現在同一場所的人,以及與他出席過同一宴會的人,不論身份高低,全都查查。”
很好,懂了。不論身份高低,也便是暗指太子與齊王也在其列。
他們查了吳峰這么久,一直沒查出異常端倪,這不正常。吳峰本事再大,憑他一個人也是做不到的。他背后必定有人相助。或許有竇氏,可單憑竇氏絕對做不到。
但若是自己人,是對他們的耳目與手段知之甚詳者呢
錢九隴將頭再低了兩分“臣明白。”
對他的態度,李淵很滿意,微微點頭,轉身離去,回到甘露殿,坐在榻上望著窗外的景致出神。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這般站了良久,直到金烏西墜,日光漸微,才挪動身子用食安寢。
次日一早,剛起床,錢九隴便來了。
“這么早入宮可是查出了什么,或是小梁又招供了新東西得知竇氏與吳峰的去向了人抓回來了嗎”
錢九隴搖頭“吳峰死了。”
李淵
突然就死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