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10(1 / 3)

    校園10

    在公交車眾位乘客怪異的目光下,令人窒息的尷尬一直在于洲和許曇周圍蔓延。

    于洲的聽力一向比較好,能聽到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媽對坐在身邊的老伴吐槽。

    “現在的時代開放啦,你看看,男孩女孩手拉手不知羞,男孩和男孩也不知羞啦。”

    他老伴說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這個年紀的感情最純粹,咱們不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你年輕那會愛美,我去山上摘花摘草,給你編花帽”

    于洲再一次閉目,臉龐上全是看淡塵世的超脫。

    許曇哭得難受,虛弱地扒著于洲的肩膀,大腦早就空白一片。

    公交車到站,于洲拖著許曇下了公交車。

    許曇的眼淚已經把他肩膀那塊的布料打濕了,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于洲并不確定那上面有沒有許曇的鼻涕。

    他從小到大就沒遇見過這么愛哭的人,見過的唯一一個愛哭的生物還是隔壁王叔家從前撿回來的一只小狗崽。

    那只比巴掌大點的白色小狗崽剛被王叔撿回來的時候一直趴在小毯子上嗚嗚嗚嚶嚶嚶汪汪汪,王叔就把它抱在懷里,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它。

    柳樹街是個偏僻的地方,公交站點附近也很荒涼,這里沒有那么多的霓虹燈和廣告牌,也沒有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

    許曇哭得很累,臉上濕漉漉的,被淚水濡濕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淚眼朦朧地看著這片陌生的地方。

    其實在京州這種超一線城市也有許多破舊雜亂的地方,就比如柳樹街的筒子樓,地址雖然不錯,但是這個地方沒法拆遷,也沒有人買,租金也不高,完全沒法變現,唯一的價值就是讓人在京州這個繁華的城市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于洲站在公交站臺前茫然四顧,一雙茶色的眼睛看著深深夜色,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糾結和無奈。

    這是他第一次帶人回家,帶回家的人還是一個尿褲子的許曇。

    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充滿了戲劇性,總是讓人預料不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于洲垂下頭看了一眼許曇,許曇正靠在他身上小聲抽泣,那雙狐貍眼的眼神有些渙散,臉龐濕漉漉的,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顆淚珠,他吸了吸鼻子,那顆懸在睫毛上的淚珠就墜落下來,摔在他哭得發紅的鼻尖上。

    于洲無語望天。

    他繼續拖著許曇往筒子樓里走,柳樹街到處倒是柳樹,樹影婆娑,幽暗寂靜,筒子樓里的一些人家亮著燈,隱約能聽見幾聲犬吠。

    筒子樓里的樓梯都很陡,臺階也很窄,墻上貼著一堆花里胡哨的小廣告,從開鎖到治療牛皮癬,簡直應有盡有。

    于洲拿出鑰匙打開門,隨手按亮了玄關處的燈,昏黃的燈光灑下來照在小黃鴨地毯上,于洲掛好鑰匙,把軟綿綿的許曇拎了進來。

    他指著洗手間的玻璃門說道“你去洗澡,我給你拿衣服。”

    許曇行尸走肉般地走進洗手間,關好門后對著洗漱臺的鏡子發起了呆。

    于洲家里的洗手間真的很小,沒有浴缸,也沒有干濕分離,只在馬桶旁邊有個淋浴頭。

    褲子濕噠噠地黏在身上,許曇扶著墻脫下身上的衣服,拿著淋浴頭沖洗身體。

    旁邊的塑料架子上擺著一瓶沐浴露,許曇胡亂地擠出來一點抹在身上,拿著淋浴頭沖洗泡沫。

    溫水嘩啦啦地順著身體流下來,許曇的身體依舊發軟,他顫抖著手關了水龍頭,洗手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玻璃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的人影,于洲那低沉動聽極具辨識度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我給你送浴巾。”

    許曇恍恍惚惚地想,怪不得班上那些女孩子聽見于洲的聲音總會很激動地捂住臉

    他慢慢伸出手把門打開一條縫,一條淺藍色的浴巾從縫隙里塞了進來,許曇低著腦袋拿過浴巾,玻璃門又被于洲關上了。

    頭發還在濕噠噠地往下淌水,許曇站在鏡子前,鏡中少年的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腦門上,眼睛紅紅的,表情喪喪的,像只垂頭喪氣的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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