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看這情況知道禪院直哉沒法再好好戰斗,就回身走到販賣機旁,慢慢把之前買的飲料裝回兜里,抬起腳步準備回訓練場。
嘖,耽誤了她好長時間。
“咳咳、為什么”咒術師很的身體素質很抗揍,禪院直哉站起身,大聲詢問。
他在跟中也對戰時,明顯發覺自己的速度被壓制,而對方卻絲毫不受他術式的桎梏。
中也繼續前進沒有回頭,她知道禪院直哉的疑惑,“只要活在這個世界在,就沒有人能逃脫重力的束縛。”
他的速度再快,也終究無法贏過重力。
“原來是這樣啊。”
隨后,禪院直哉惡狠狠的盯著中也的背影,手漸漸伸向了懷里。
唰
中原中也還沒走幾步,耳畔就傳來了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響。
她警覺地回頭,異能力與此同時施展。
禪院直哉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原來他想要偷襲中原中也。
然后,本以為計劃成功的禪院直哉,不可思議的盯著手中滯空的匕首,它停在中也衣物前,好像有一層阻力。
禪院直哉不相信的繼續咬著牙使出全力,試圖把匕首扎進中也的心臟,卻仍然無法讓匕首前進分毫。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掌心的匕首變成萬斤重,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重重砸向地面,把地面砸出深坑。
中原中也面無表情的望著趴在地上的禪院直哉,對方的偷襲行為,讓她回憶起了不愿回想的往事。
“本想饒過你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選擇這種卑鄙的手段”
“真的很讓人厭、惡”
中也冷著臉,抬起腳重重的踩著禪院直哉的頭顱,讓他的腦袋完全陷入了地面里。
“如果不是因為咒術界的規定,我一定碾碎你這個垃圾。”
然后中也不再理會禪院直哉的死活,渾身低氣壓的往訓練場走去。
等她回到了訓練場,哪怕是神經大條的五條悟,也發現了中也的情緒變化。
“誒怎么突然這么生氣呀,中也”五條悟從臺階上蹦下來。
他略微俯下腰,沒有邊界感的掐著中也的臉頰,細細打量她眉宇間的郁色,“誰惹你了告訴老子。”
除了他還有人敢惹中也這么憤怒
中也像揮蒼蠅一樣揮開他的爪子,壓抑著心底的煩躁“沒什么,遇到了一只狗眼看人低的金毛而已。”
“哈金毛這個品種不是很溫順么”五條悟迷茫的說道。
察覺道中也異樣的家入硝子,從臺階上下來。然后推開五條悟,走到中也身邊,她無語的解釋了一句“悟,別犯蠢了,中也說的是人。”
接著硝子又轉頭問中也“怎么了”
夏油杰心思細膩,他敏感的感知到中也不止是因為遇到蠢貨,才這么生氣煩躁。
因此,他關心的說“發生了什么”
中原中也沒法對關心著她的眾人,坦白她過去的遭遇,更沒法說她是因為想起了羊的背叛。
那把從背后刺入的涂滿劇毒的匕首
她低下頭,把口袋里的飲料一一遞給三人,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什么。”
“那家伙的愚蠢發言,惡心到我了。”還有偷襲。
夏油杰見中原中也不欲多言,就沒再追問。他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若有所思的想著金色頭發是么
比賽的時候,他下手狠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