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寄予了希望孩子能夠健康長大的,美好愿望的,來自父母的小禮物。
赫佩爾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新鮮出爐的小丸子還冒著熱氣,誘人的香氣爭前恐后的鉆進赫佩爾的鼻子里。
既然是旅行,那當然要品嘗當地的特色美食嘍,所以她選擇的是白色淋醬。珀鉛制成的甜味劑帶有一絲特殊的香氣,像是花香與果香的混合,比蜂蜜更甜,卻沒有白糖那么膩。
她一本滿足的,用小叉子戳起一顆金黃圓滾的小丸子送入口中,在即將吃第二顆的時候,被人拍了拍腦袋。
“橋豆麻袋”
有熟悉的怠倦迅速的覆蓋了食欲,赫佩爾看著手里,再也不能吸引她的章魚小丸子被來人拿走,卻升不起搶回來的欲望。
她無語凝噎的對來人大聲嚷嚷“都說了不要把能力用在奇怪的地方啊特里老師”
特里老師,全名特里斯蒂安,因為全名太長,所以親近些的人都只叫他特里。他是庫庫倫島白羽畫室的室長。當初她和德雷克就是在他畫室的頂層密謀如何劫獄。
這位室長準確來說不是赫佩爾的美術老師,而是德雷克的老師。
但是赫佩爾從小到大也沒少在他的畫室亂竄,并經常用自己的神之畫技讓特里斯蒂安在高血壓和低血壓之間反復橫跳。
特里老師留著半長的頭發,鴉黑的發色帶著自然卷,他往常是會梳個半馬尾或者半丸子頭的,但是今天只是披散在腦后。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西服褲,領口的扣子并沒有規矩的系好,而是大大咧咧的敞開著,所以可以看到他脖子上戴著碧色的玉牌,上面是他自己雕刻的翠竹。
在黑與墨綠的反襯下,讓人一眼望去,就會不自覺的看向他潔白的鎖骨。已經路過好幾個偷偷瞟他的小姑娘了,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比較喜歡禁欲系
特里斯蒂安是吃了等等果實的等等人,他可以強制讓自己或者他人,對正在進行的事情失去繼續下去的欲望,不由自主的產生等等再做等等再說吧再等等吧的念頭。
但是這種壓制一旦消失,又會以比原本更強烈的能量爆發出來。
要赫佩爾說,比起等等果實,她覺得稱之為拖延癥果實還差不多。
“你”
“你怎么在這”
被搶了臺詞的赫佩爾頓了頓,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梗在了那里“哦,我是做專線游輪來的,在這玩兩天就去羅格鎮了。”
特里斯蒂安瞇起他暗金色的雙眼“兩天啊,行吧,早點去羅格鎮,別讓你舅舅等急了。”
“其實他還不知道我要去找他呢,這是一個驚喜”赫佩爾奇怪的反問回去“那你怎么在這里我沒在游輪上看見你。”
“我不是從庫庫倫島登船的。”
他并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而是含糊了過去。
特里斯蒂安時不時的會以取材的名義到處溜達,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弗雷凡斯了。當初第一次抵達“白色城鎮”時,他就被珀鉛制作的白色涂料震撼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完美的白色比象牙白要再白一些,卻沒有純白的冷感,明明是很濃郁的質感,但同時又十分清透。身為畫家的特里斯蒂安是無法拒絕這種白色的,他曾經留在弗雷凡斯考察過許久。
而現在,這個無論從氣質還是外貌,都像是一只大黑貓的高挑男人,擋在被沒收小丸子的赫佩爾面前。
他慢條斯理的說“等等再吃東西吧,弗雷凡斯有個熱氣球項目挺不錯的,出來玩不要光想著吃。”
被強制沉默的赫佩爾,露出死魚眼瞪著特里斯蒂安。
所以說這個白切黑的家伙,為什么要給畫室起名叫“白羽”啊她覺得應該改名叫“黑漆漆畫室”才比較寫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