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啊,是理智裂開的聲音。
轉瞬間一窮二白的負責人,覺得自己已經走上了末路。
赫佩爾在玩的,一直是贏家翻倍的賭大小游戲,所以越滾越多的籌碼,逐漸向一個更可怕的數字奔騰而去。
賭場負責人表情空白的,看著再次把所有籌碼都押在大上的赫佩爾,撲通一聲跪下了,他鬼叫著“小祖宗我的小祖宗別再賭了賭博是不對的你家大人沒有告訴過你遠離賭博嗎賭博就是惡魔是惡魔”
“哈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讓家里人知道我在干什么。”
赫佩爾對著賭場負責人露出了一個“惡魔”的微笑“賭完這一局就收手,嗯”
一笑老神在在的跟著押了大,他靜坐在喧鬧的賭桌面前,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個黑色幽默。
原來賭場老板,也有大喊賭博可恥的一天。
荷官再次打開了蓋子,他安詳的看著骰子的點數,平靜的報出結果“嗯,還是大。”
賭場負責人捂著心臟躺倒了,他拒絕去計算那個天文數字。
赫佩爾在“追隨者”狂熱的歡呼聲里,伸出腳,踢了踢負責人的小腿“別躺著,起來干活了,你現在可要給我打工還債。我要買下這座城市的三天,聽到沒,給我組個全島的嘉年華局,干的漂亮點。”
赫佩爾隨便抓了一把籌碼,撒在負責人的肚子上“我要過狂歡節。”
能夠爬到賭場老大的位置,腦子和實力缺一不可,或許還需要一點運氣。
顯然火山島的賭場老大,也是這樣一個狠角色。
雖然他表現得一直很詼諧,但那何嘗不是一種保護色。
畢竟,白胡子也好,鸮也好,無論哪一邊,都遠遠超出了他可以應付的范圍。
明明身在同一個時代,明明就坐在面前,但負責人時常覺得,他們不在一個世界。
束縛著他的規則,束縛不了他們。
負責人躺在地上,仰視著悠閑的喝著咖啡的年輕女人。
他聽懂了她的潛臺詞,原來如此,看來他還是有一點運氣在的。
負責人再次戴上了那個冤大頭的面具,表情夸張的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將撒在自己肚子上的籌碼收好,雙手握拳,雙眼仿佛燃燒起充滿斗志的火焰“不就是組織個大型嘉年華么小菜一碟”
他微微彎腰,湊近赫佩爾,比了個貝利的手勢“就是這個資金,嘿嘿。”
赫佩爾指向那個倒霉荷官“讓他幫你算算欠了多少債,從債里倒扣直到抹平,再多的就從我的籌碼里出。”
她大手一揮“三天三夜,吃喝住免費,溫泉免費,都算我頭上”
“好的好的那這個狂歡節,從什么時候開始”
“嗯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赫佩爾示意賭場負責人看向她身后的賭徒“這還不夠狂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