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邀請的老人家滿是期待還熱情的拉他進屋,童磨推辭不過加上折騰一下午他真的餓了,只能厚著臉皮應下“好吧,那我就冒昧打擾了。”
“不必這么客氣,總一個人吃飯我也是會感到寂寞的,你愿意來做客,正好可以陪我說說話。”老人轉身進屋,背對著童磨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意,嘴上還不忘拉近兩人的關系“看我,年紀大了,連名字都差點忘記告訴你,我叫葛間太郎。”
“我是童磨。”
相互交換了名字以后,童磨跟在葛間太郎身后走進屋內。
房子的外表雖然陳舊破敗,但內里卻被打掃的整潔干凈,只是陳設過于簡單,看不到任何生活必需品以外的東西,顯出幾分簡陋。
童磨提出他可以進廚房一起幫忙,卻被葛間太郎以不能麻煩客人的理由拒絕,只能無所事事的走到餐桌旁坐下。
而一個人進入廚房的葛間太郎,一改剛才在童磨面前和藹可親的模樣,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在此刻顯得異常陰森可怖。
擂缽街里或許有樂于助人的好人,但這其中肯定不包括他。
以一個從事器官買賣幾十年老手的眼力,葛間太郎敢保證童磨那雙眼睛是純天然的,只要拿去地下拍賣會,那些人體器官收藏家一定會為此搶破頭。
只是童磨這個人一看就很能打、不好惹,葛間太郎拿著湯勺的手頓在半空,心中有一點猶豫。
可是想到那雙美麗絕倫的七彩瞳孔能為他帶來多大財富,葛間太郎那點猶豫就像是被陽光照射的雪花一樣,迅速融化消失、不復存在。
雖然他剛剛才翻車一回,把羊的成員不小心綁了回來,給自己添了一個大麻煩,不過他相信這次絕對不會再翻車了。
葛間太郎瞇著眼側耳傾聽,確定他看中的獵物還待在原地,才鬼鬼祟祟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瓶子,里面無色、無味的神經毒素可以讓人迅速致死,卻不會傷害到任何身體器官,是他專門用來對付不好惹的獵物的寶貝。
外間對此一無所知的童磨,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左側那扇緊閉著的房門吸引,變得異常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那股引起他食欲的香氣,是從那扇關著的門里飄出來的,而不是廚房。
已知他現在是食人鬼,那么這間緊閉的房門里,到底藏著什么讓他覺得好吃的東西呢
事情突然變得可怕起來了。
自我認知還是人類的童磨表示有點方,這是什么驚悚恐怖電影開局啊啊啊
理智叫囂著立刻離開這里,馬上遠離危險源,可與之相反的是他徒然旺盛起來的進食欲,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撕扯著他,最終食欲好奇心壓倒了恐懼。
一番心理掙扎過后,童磨身體很誠實的潛入房間,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里面的一切出乎童磨的意料,因為這里什么都沒有,光禿禿的房間里只靠著角落擺放了一張單人床。
乍一看是這樣的,可越發香甜的氣味,卻提醒著童磨這里肯定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只是還沒等他探索出這個秘密藏在哪,隨著一聲巨響,屋子狠狠震動了一下。
被嚇了一跳的童磨忙退出房間,然后就與踹門而入的中原中也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