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呼呼會這樣呼呼”缺氧讓綠毛青年脫力的癱在地上,右手無力的抓撓自己的脖子,漸漸陷入模糊的視線望向緩步向他走來的童磨,恍然大悟“是你。”
“是我。”童磨非常干脆的點頭承認,心想也就他心軟,這要是碰見個心黑手狠的,這人的下場可就不僅僅是被教訓一頓,而是直接沒命了。
這么想著,童磨低頭憐憫的看向一臉痛苦的綠毛青年,好心告誡道“下次不要隨便出言不遜了。”
此時的綠毛青年已聽不清童磨的話,缺氧讓他無力分辨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大腦嗡嗡作響無法思考。
一直安靜圍觀兩人戰斗的廣津柳浪,看著童磨此刻如佛陀般悲憫的表情神態,心中的警惕直接拉滿。
作為混跡黑暗多年的老資歷,見多識廣的廣津柳浪清楚如童磨這般異常的人,絕大多數都不好惹。
他沒有貿然接近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陌生異能力者,而是保持安全距離的同時語氣誠懇的道謝“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在下港口afia,廣津柳浪。”
“廣津先生不必向我道謝,我只是在正當防衛而已。”童磨不好意思的擺擺手,然后才回以自我介紹“我是童磨。”
廣津柳浪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憋得面色發紫、痛苦掙扎的綠毛青年,成熟男人的修養讓他咽下了涌到嘴邊的吐槽殺人不過頭點地,連個痛快都不給的正當防衛嗎
按下槽多無口的心情,廣津柳浪態度鄭重的繼續道謝“不,童磨先生愿意出手幫忙,在下非常感謝。”
沒人能看出來這個一臉嚴肅的男人,只是在抱著不得罪一個陌生的強大異能力者的心態在道謝而已。
童磨自然也看不出來,他試探性的踏出一步,見無人阻攔,才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聞著也很香的廣津柳浪“不用不用,我走了。”
大概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場碾壓級的戰斗,他所到之處大家都識相的避讓出道路。
這讓自我認知還是一個普通人的童磨感覺放松不少,如果可以他不想動手打架,即使理智告訴他打得過也一樣。
看著自家上司掙扎著掙扎著,逐漸就不動了
已注定成為失敗方的高瀨會下級成員們立刻安靜如雞,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異能力者離開,沒一個人敢冒頭阻攔。
畢竟落在港口afia手里,他們頂多也就是一死,這時候站出去被變態劃掉大佬注意到,說不定會被狠狠折磨一通才能獲得解脫。
幸好童磨沒有讀心術,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不然一準要喊冤,只是教訓教訓那個綠毛而言,反應要不要這么夸張啊。
對自己的毒性一無所知的童磨自認為出手并不重,他與這些人錯身而過,聞著鼻尖濃郁清甜的血腥味,他隱晦的咽了咽口水,堅強的把目光從他們的傷口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