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一臉抱歉的快步走出首領的臥室,等大門一關,臉上的歉意立刻消失,他面無表情的喃喃自語“真是個怕死的老家伙。”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被森鷗外說出口,然而咫尺之間站于大門兩側的那兩名守衛,卻像是聾了一般什么也沒聽見似的毫無反應。
不,不應該說是毫無反應,他們恭敬的對著森鷗外低下頭“森先生。”
“辛苦了。”森鷗外轉而和顏悅色的對著兩名守衛點點頭,然后意料之中的得到他們受寵若驚的回應。
顯而易見的,不說頂樓的其他守衛如何,至少門口的這兩名守衛已經被森鷗外收買,投入了他的陣營。
剛剛廣津柳浪的擔心果然應驗了。
并不知道情況已經如此糟糕的廣津柳浪,從樓下的情報部門那里拿到童磨的消息,接著便目標明確的開車前往童磨落腳的那家旅館。
此時正值白天,太陽高高的懸掛于高空,居高臨下的照耀著地面的一切。
如此危險而致命的時間段,童磨自然老老實實的待在旅館里自閉,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不漏進一絲陽光到房間里。
此處需感謝充滿奉獻精神的街頭混混,不然他手里也不會有足夠的資金住旅館。身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好人,他當然不會做出住店不給錢的事,這不符合他這么多年來接受的教育。
童磨剛挺起胸膛又不小心聯想到前幾天他誤殺人這件事,重新變得萎靡不振起來。好吧,他曾經是個好人。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反省。
把自己藏在被窩里的童磨閉著眼睛聞了聞,略微有些熟悉的味道和腳步聲讓他猜到了門外的人,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廣津柳浪。
有原著的加持,他對廣津柳浪的印象很好,此刻也不抗拒與之見面。
童磨速度驚人的從床上爬起來,手輕輕一抖把被子鋪平在床上,四下看了看確定不會太亂丟人,才高聲對門外的人喊道“廣津先生,請進,門沒鎖。”
開門是不可能開門的,萬一走廊那不小心有陽光透進來,那他不是死不瞑目嗎
門外的廣津柳浪聞言頓了頓,伸出帶著白手套的手打開房門。
入目是昏暗無光的房間,見多識廣的廣津柳浪沒有提出任何疑問,他表面淡定內心警惕的走入房間,對著盤坐在沙發上的童磨點點頭“失禮了,童磨先生。”
“廣津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童磨露出友善的微笑,順手給廣津柳浪倒了一杯茶作為招待。
廣津柳浪小心接過茶杯,垂眸避開童磨臉上奇奇怪怪的假笑,那假笑像極了三天前對方把高瀨會的人折磨死時露出的笑容。
想到這廣津柳浪額頭見汗,他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杯中還滾燙的茶水,下一秒就被燙的差點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