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時身上的那套衣服,早就因為跟中原中也的那場戰斗而損毀得不能穿了。
現在身上穿著的是一套淺色系的休閑裝,原本也只有二十歲的外表,這么一穿讓他顯得年輕了好幾歲,說是高中生都半點不違和。
至少載著他前往港黑大廈的司機,還以為童磨又是一個作死愛玩的普通高中生,才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港黑大廈那種危險地方探險。
“青少年啊,聽大叔一句勸,別作死。”司機大叔叼著煙,一臉滄桑語重心長的勸道“你還年輕,活著不好嗎”
說話間到了路口,司機大叔也不減速,利索的一打方向盤,出租車直接一個漂移變道。
童磨穩穩坐在副駕駛上,想到自己這幾天的倒霉經歷,不由嘆息一聲“活著是挺好的。”
忙著開車的司機大叔沒看見這一幕,只當童磨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聽著他的語氣,還以為是年輕人不聽勸的在那嘴硬。
司機大叔輕嘆一聲后,也不再多嘴,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你越勸他們越跟你對著干。
童磨心里想著事,全程保持著微笑臉,有一搭沒一搭的用語氣詞回應著話癆的司機大叔,車內氣氛還算不錯。
安靜了一會后,車開到港黑大樓附近,司機大叔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臉上溫柔的微笑,想到家里跟這孩子差不多大的女兒,他沒忍住最后勸了一句“大叔沒騙你,那里真的非常危險,你可能會死。”
“我也沒辦法,生活所迫嘛。”童磨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個黑手黨,沒忍住嘆息一聲。
腦子突然靈光的司機大叔驟然變得安靜,甚至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側頭看身邊的人,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瞟向副駕駛。
雖受視野限制看不太明晰,但司機大叔敢發誓,他看到副駕駛上坐著的人笑得比剛才還要溫柔。
那種溫柔的要滴出水的笑容,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到了。”司機大叔渾身僵硬的把車停在路邊,想不通他之前為什么沒看出來這人的不對勁,反而覺得童磨面善可親。
童磨掏出不屬于他的錢包結賬,對著一路相談甚歡的司機大叔禮貌道別“謝謝,再見。”
結果童磨完全沒有得到回應,出租車一秒也沒停留,迅速消失在童磨的視野“”
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人誤解了,童磨也沒多想,他雙手插兜腳步沉重的朝著不遠處的港黑大樓走去。
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西裝,早早就注意到了突兀出現在他們組織門口的出租車,見上面下來一個陌生的高中生,還大膽的要往大廈里走,不由皺著眉上前一步抬起胳膊把人攔住“停下,干什么的。”
“我”童磨指了指自己,干巴巴的解釋“我來報道的。”
童磨殼子的欺騙性發揮作用,黑西裝們無中生有的察覺到了什么。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雙雙后退一步,微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姿態也變得謙卑起來“抱歉,您請進。”